的李郡守,依旧是顽固的活着,但是也已经气息奄奄,那张布满了惊恐的面孔此时已经无力的垂拉在地上,没什么力气在挣扎,只余下口中还在中邪似的喃喃道:“疯子……”
刀尖儿拔出,又狠狠地落下。
吴知县也是全然不管李郡守现在的状态,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你父母向着阿全父母提亲,因着你们家也是我们吴家的亲戚,家境不错,所以颇让阿全的父母意动……”
“但是阿全不同意,最终在她的极力抗争之下,她的父母还是没有应下了这门亲事!可是这件事儿,竟然惹恼了你……”
刀尖儿再次拔出,又再次对着之前的伤口狠狠地落下。
此时的李郡守终于是不再挣扎,也彻底没了声响!
“因为你觉得阿全父母推拒了这门亲事,所以你就觉得阿全他们家瞧不起你、伤了你的面子,所以就一直记恨在心,一直都在伺机报复。”
“可就是这么恰巧,有一次,阿全他们家也是走水了……”
吴知县盯着彻底瘫软在地上,就像是一坨子肥肉的李郡守,睁大了眼睛恨恨道:“那场火很大、很大……那时候阿全的街坊邻居都想着要去救火……”
“但是在你得了消息之后,居然派人悄悄的把阿全他们家的大门从外面给锁住了……还派人把那些想要就获得街坊邻居全都给拦住了,自己就在外面袖手看热闹……”
“最后,那场大火一连烧了一天一夜才自己熄灭了,那院子里面的人从一开始的大声呼救、连连惨叫,到最后的声息具灭,在这期间一个人都没能够逃出来……”
“哪怕是那些院子里面的人,把那被锁住的大门给拍的‘咚咚’作响,哪怕那里面的人声惨叫不绝,你也没有开门……没有一个人逃得出来,其中自然也包括阿全……”
“后来火灭了,你带着人走了,有好心的街坊邻居心惊胆战的打开了那座已经没有一丝人声的院子,顿时就被那院子里面的惨状给吓得呕吐不止……”
“可是最后,你却是投靠了瑞王府,逃过了这所有的惩罚!!那阿全全家一口人的性命,却是全都白死了——”
最后一句话,吴知县一改往日里的淡然表情,几乎是狰狞着面容嘶喊出了这句话。
“我真是恨透了你!更是恨透了那包庇你的瑞王府……”
最后一刀,狠狠地落下,当场就把那个早就已经死透了的李郡守,又给通了个对穿!
“二十年了,已经过了二十年了……”
毕竟是个文人书生,已经使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连捅了仇人五刀的吴知县,现在早就已经耗光了自己全身的气力。
因着气力耗尽而哆嗦这一双手,他终于是全身微微打颤儿的从李郡守的尸身上跨坐起来,重重的喘着粗气,一双通红的眼睛紧盯着李郡守那块儿肥油似的尸身,最后又是不禁喃喃了一句:“已经二十年了啊……”
语气像是大仇得报的快意又像是怅然若失。
“吴大人!”
这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吴知县的身后,伸手接过了吴知县手里面的钢刀:“大人,外面那些李郡守安排盯梢的人,也都已经解决了。”
“知道了。”
吴知县甩了甩自己手上站满了的鲜血,马上就把自己方才的那种帐然若失的状态给摒弃掉,即刻又投入了现在的情况中,转过身来问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但是大约是吴知县现在已经年纪不轻了,现在这一转身竟然有些头脑发昏、脚步踉跄。
那个颇有眼色的小厮,也立刻上前扶住了吴知县,回道:“现在外面我们的人手已经控制住整个郡守府了,而且那些来往的宾客们却还是什么也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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