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边,刚想要凭着自己挺大的年纪闹一把,却突然听得旁边的谢漓喊了一声:“你们这一群人,莫要欺负这个老妇人!”
“这老妇人乃是吴知县的发妻,现在吴知县已经病逝,而吴夫人又是这么大年纪了,这万一闹出个好歹来可是得了!你们速速去吴夫人身边保护!”
站在马车车辕上的谢漓,用着清亮的声音向自己周围的护卫们吩咐道,语调中格外的强调了“吴知县的发妻”这一句话。
顿时,原本还在一旁看热闹的老百姓们,一片哗然!
吴知县乃是这岭阳郡里面难得的一个好官,深受当地百姓的爱戴,只可惜前一段时间刚刚病逝,当地的百姓们还被吴家拦着不能去吊唁。
现在,就在他们这些百姓们的眼皮子下面,这吴家的人先是聚集了一班子人,想要霸占他人的家产,然后这一群人又开始欺负起吴知县的遗孀来了。
那可是清正廉洁的吴知县的遗孀!众人敬她捧她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任由别人在他们眼前欺辱?
这下子不用他人煽动,几乎是和那些高头大马的护卫们一起,周围原本还是看热闹的众人,全都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去保护吴夫人。
这么多的人一起一起推挤过来,顿时就吓傻了那些来闹事的人,尤其是那个刚刚挪到吴夫人身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的白胡子老大爷。
还没等这些来闹事的人反应过来,谢漓身边的护卫们已经骑着马将吴夫人团团围拢保护起来,而那些愤怒的人群自然而然的就将自己的目标,转向了这次的罪魁祸首。
“啊!”
方才看谢漓出场看呆了的中年汉子,因为长得人高马大,首先被愤怒的人群给围攻了,被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给压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狠狠的揍着。
“这些人竟然敢动吴知县的家眷……”
“就是,这吴夫人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
“这厮一看就不是个好鸟!刚才看人家刚出嫁的小媳妇还看呆了……”
“呸!泼皮无赖,打死他……”
在众人正义的铁拳之下,在谢漓门前威风凛凛骂了好久的中年男子,终于是被打得抱头哀嚎、好不狼狈!
这群来闹事的人之中,其他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也是同样的待遇,被众人团团围中,吃了不少的拳头。
而在这些人里面的妇女、老人和孩子,围攻上来的众人倒是一时没有动他们。
但是这世上的事情,一向就是不作就不会死的!
原本在围观的百姓围攻上来的时候,一开始领头闹事的那个白胡子老大爷,神情还有点儿慌张,但是当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打的时候,这个老头就又开始精神抖擞的作起妖来。
“你们干嘛打人?你们凭什么打人?!”
白胡子老大爷仗着别人看在他年纪才没有打他的份上,开始抖着自己下巴上的那一缕花白的胡须,怒气冲冲的冲着众人吼道:“暴民!你们这些人就是一群暴民!”
“这还有没有王法啦!我们家要去县官老爷那里去告你们!”
白胡子老大爷神气活现的喊着。
他还记得给他们撑腰的是吴家,吴家还告诉过他们,现在这地方新上任的县官老爷也是他们吴家的人,所以就算是他们闹出祸来、闹到了县衙,县官老爷也是偏向他们一家的。
所以现在这白胡子老大爷是一点也不怕,觉得自己的后台是杠杠的!
可是听了他方才的一番话,在一旁也同样在挨打的吴家儒生,心里面却是突然一紧,暗暗地叫了一声不好!
这新上任的县官虽然是他们吴家的人不假,但是这个县官却是吴知县生前最得意的学生弟子。
若是这件事没有牵扯上吴夫人还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