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带着丝丝沙哑，显然这一番化形的折腾也算是耗费了小狐狸的不少力气，尤其是在餐桌上化形莫名其妙有些羞|耻，如果不是卡卡眼瞅着就要一张毯子把自己和牛肉羊肉红酒盖在一起，克莱门斯恐怕能一直不说话。

    卡卡却没分辨出这到底是什么声音，没人规定换个身体还能保持同一个声线，他只是觉得这种淡淡的语调和最后的尾音像极了他的托马斯。

    脚步一顿，卡卡把拿着毯子的手放下，幽深的深棕色眸子看向了那个撑着身子坐起来的人，他轻轻地开口，带着一些不确定：“……你是小托马斯？”

    道长先生单手撑在桌子上，刚刚化形自然是没有衣服穿的，当然，就算有的话他也不会选择坐在餐桌上换衣服。

    见鬼的为什么是餐桌？

    幸好自己不是真的九尾玄狐，不然在这种既不浪漫也不威风的破地方化形恐怕能真的自己把自己的狐狸心羞耻死。

    毫不在意自己被面前这个人看个精光，克莱门斯抬起头，在没有灯光映衬下的餐厅里只能靠着窗外的月光照亮，而克莱门斯的黑发似乎和周围的情景融为一体，也让卡卡下意识的忽略掉了一些细节。

    那双眼睛就这么直直的撞到了卡卡的眼睛里，蔚蓝色的，中间似乎有星星点点的淡红色光芒，但是马上就消失无踪。

    少年抬起手臂，纤长漂亮的手指直直的伸向了卡卡，他慢悠悠的开口，平淡中带着一些漫不经心：“好久不见，里卡多。”

    这种语气太熟悉的，熟悉的让卡卡几乎是没有过多思考就几大步走上前去。

    站在桌子旁边，他微微低头看着这个人抬起的脸，那张脸上的五官几乎是让卡卡僵在了原地。

    眉眼精致，嘴唇纤薄，每个地方都无比完美。

    而让卡卡大脑放空的并不仅仅是因为这张脸的漂亮，还因为这是属于他的小孩儿的脸，托马斯-克莱门斯。

    卡卡没有动，不知道是刚刚发生的一切过于玄幻还是因为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所以下意识的胆怯，卡卡只是看着他，张张嘴巴却没说出一个字。

    他信了这个认识他的托马斯，哪怕这个托马斯是从猫（？）变来的，哪怕原本的金色短发变成了黑色长发，但是卡卡就是知道这是他的托马斯，这是一种直觉的固执。

    可是现在到底是梦还是自己疯了，卡卡却不知道了。

    克莱门斯却把这种反应自动翻译为卡卡对自己的身份存疑，按照正常思维来说确实是这样的，任谁看到了动物变男人全程直播之后哪怕不质疑三观也要受到惊吓。他舍得不得卡卡害怕，所以克莱门斯难得的小心翼翼的伸手碰到了卡卡的脸，本来不爱说话的男人这个晚上却说了很多。

    不得不说狐狸一族确实是多的了一些上天的恩宠，他们精致，修行起来得天独厚，哪怕是声音毫不修饰也带着轻飘飘的婉转。

    “我把你送给我的纸玫瑰都放在床底下的箱子里，所有的，你肯定知道我藏在那里，我确实是藏给你看的。跑车我借给克里斯了，大的那个，你知道的他总是喜欢，反正你也不让我开车。上次你的推特账号取消关注是我取消的，我不喜欢你关注那么多女明星。本来我准备那天醒来以后给你把准备好的牛排做了，当教练应该不用节食了。”

    卡卡微微偏过头，用自己的脸颊触碰着克莱门斯掌心的温度，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喜欢听这个人讲话，即使已经知道了，确认了，但是卡卡觉得自己是可以为了这几个月的寂寞要点利息的。

    看，他家小孩儿说得多好。

    这么多小秘密现在不听以后可就听不到了，笑。

    克莱门斯丝毫没看出来卡卡的意图，是的，即时到账先生活了那么多年依然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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