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戚容一同走出家门。
“徐医生,她的心理状态怎么样?需要接受干预治疗吗?”进入电梯间后,戚容终于开口问道。
“现在还不好判断,从今天她的表现上看,没有什么问题。”徐医生说:“但我还是建议让孩子多和我接触一下。”
有句话她没有直说,在她看来,薄荧最大的问题,就是看不出问题。
即使在谈起差点被□□的那段经历时,她的神情和语气也很平常,非常平常。
那种冷静与平常,就像是在谈起一个和她无关的人的经历,给了徐医生非常深刻的印象,以徐医生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这样的病人往往比歇斯底里的病人问题更严重。
戚容去送徐医生后,薄荧独自回到卧室,重新坐回书桌前看起了课本,几缕黑发从空中掉到她的书上,遮住了文字,薄荧头也没抬,平静地说了句:“别闹。”
x在空中翻了一个身,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坐到了书桌前的窗台上。
“你还是不打算处理他的事?”她露着恶趣味的微笑,看着桌上手机亮起的来电显示。
“再过两天吧。”薄荧淡淡地说。
x望向窗外,意义不明地笑着:“也许过不了那么久。”
门铃响起的时候,薄荧还以为是戚容忘带钥匙,没想到开门后,映入眼帘的却是傅沛令那张寒若冰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