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屏闪烁了一下,房门自动打开了一条缝。
薄荧走了进去,将房门反手拉上。
提包掉落在地,她不管不顾,径直朝着卧室走去,从玄关可以望去的所有房门都是打开的,和出国拍摄前相比,房子里的家具更少了,平开式衣柜成了简易衣架,透明的玻璃书柜取代了木制的封闭书柜,薄荧卧室里的四柱床也从底部悬空换为了和地面完全贴合的样式。
薄荧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动不动地望着从她视界延伸出的一望无际的雪白。
“我不会再将希望放在任何一人身上……”
白茫茫一片的世界,绝对的空荡,绝对的虚无,正如她空无一物的内心。
“能保护我的……只有我自己而已。”
她低声喃喃着,任由X没有温度、没有实感的双手环住自己。
X轻轻抱着她,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的双眼,仿佛传说中蛊惑旅人的海妖一般,对她柔声诱惑道:“那就依靠我吧,让我来实现你的愿望。”
薄荧的目光穿过她的肩膀,虚无的瞳孔注视着雪白的墙壁,低若无声地重复道:
“……能保护我的,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