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一块五的黑色钢笔。”
薄荧注视着手中的昂贵钢笔,忽然开口。
X的曲子停了,她诧异地看了说出声音的薄荧一眼。
“我永远不会忘记因为那支一块五的钢笔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的耳光和屈辱。”薄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个时候的我问自己,为什么我非得承受这种耻辱不可?为什么我不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别人的认同?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我?”
薄荧走到卧室角落的全身镜前站住,定定地看着镜中的少女。
在这张略显苍白的脸上,美神维纳斯施展了她全部的才华和灵感,同时也给予了她无尽的磨难。
“直到一个星期前我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是今后我不会再问了。”薄荧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因为我是弱者。”
薄荧的手抚上镜中少女的脸颊。
“要么掠夺,要么被掠夺。退让只会被视为懦弱,而懦弱会招来豺狼。只有身居高位,才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薄荧面色平静,镜面上的手指在少女的脸上渐渐收紧了。
纯真的心、为人的良知、美好的信念——
“……我丢掉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再丢掉自尊又有什么关系?”
刚刚从期末考试中缓过神来的孩子们非常愤怒,每一个人都想走,想到环境更好的家庭生活,想要拥有父爱和母爱,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愿意领养薄荧,大环境下他们潜移默化的认知就是,薄荧应该是无人问津的,像一碰就会染上臊气的羊肉,像路边某条野狗留下的排泄物,被嫌恶才是正常的,如果连路边的排泄物都被选择了,那么留下来的他们算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梁平:生意人的事,怎么能叫利用呢?大家都是朋友,那叫帮个小忙,对不,小桐?
时守桐: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