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有特殊意义、可以随时丢弃的花瓶。
既然傅沛令需要被人需要,那她就清楚告诉他,她比任何人都需要他。
福利院的大家都很喜欢白手套,但是白手套见到他们都是冷冷地、高傲地,像一只不近人情的猫。没有人知道,它会像一只宠物猫一样舔舐薄荧的手掌心,用身体轻轻摩擦薄荧的脚腕。
薄荧很喜欢它,因为她是这只猫最喜欢的人,世界上人那么多,但是薄荧只在一只猫的心中有着“最”的地位。
陈厚打开教职工休息室的门时,看见的就是薄荧蹲在白手套面前抚摸它脑袋的场景。
“来看白手套?”陈厚一如既往地温和笑道。
薄荧没有料到这个时间他会回来休息室,含糊嗯了一声就朝门口走去。
“这么快就走了?不多陪它玩玩?”
“不了……我走了。”薄荧没有停顿,低着头走出了休息室。
陈厚没有拦她,脸上的微笑在薄荧走后多了丝阴冷。
当天晚上,陈厚将想要看白手套的屈瑶梅带回了休息室。
“白手套真幸福啊,这么多人来看它,怪不得现在食量也越来越好了。”陈厚笑眯眯地看着和屈瑶梅玩的白手套。
“是吗?今天还有谁来看它啦?”屈瑶梅笑得很开心。
“薄荧呀。”陈厚笑道:“白手套可喜欢她了,每次都喵喵叫着让她摸,还舔她的手心……”
屈瑶梅的笑容僵硬了,她的手本来在努力逗弄白手套希望能摸一摸它,现在她攥紧了手指收了回来。
“白手套还有这样一面啊?”屈瑶梅望着自顾自理毛的白手套说。
作者有话要说: 歌曲原型loving you(其实也不是原型,就是它,歌词一个字没改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