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妈妈的最知道孩子的情绪,这一看不对,连忙问了,“该不是让你吃鱼就委屈上了吧。”
“不是。”牧晓连连摇头,“就是跟做梦似的。”
“做梦?”牧晓妈莫名其妙地看了女儿一眼,想了想,“是又看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都说了,你胆子小就别老看那些恐怖的吓人的东西,你偏偏不听!你说你这不是……”
妈妈念叨的声音越来越轻,牧晓睁开眼时,又回到了冰冷的医院储藏室。
储藏室里静悄悄的,牧晓睡不着了,沉默地坐起来靠着墙,想着梦中总是有说不完的念叨的老妈。
一个人影突然走到她跟前,牧晓抬头看去,竟然是凌七。
她们两人一个仰视一个俯视对望着,一时都没有出声。
“擦擦。”终于,凌七抬手指了指自己脸颊、眼下的位置,简短地突出两个字。
牧晓一愣,这才意识到脸上有些凉凉的,伸手一抹,一片湿。
牧晓有些尴尬,还好凌七没有再看她,而是走到她边上同样靠墙坐下。她连忙将脸上的泪痕擦去,平缓一下情绪:“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凌七回答了。
牧晓低声一笑,忍不住将心底不断累积的思念说出来:“我梦到我妈妈了。”
“嗯。”
“没有丧尸,没有末世,还是一如往常,烦人得可爱。”牧晓轻轻一笑,转头问,“凌七,你爸妈呢?”
“……”凌七沉默了一会儿,才静静地回答,“我没有妈妈,至于父亲。”她古怪地一笑,“我也想知道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