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但是他可以做去下达命令的那个人。
“苏舟?”他叫着他的名字,的声音温柔的有些过分。
苏舟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这声调未免也太缱绻肉麻宛如牛郎了
苏舟咽了口唾沫,不去找耳机了,慢吞吞的,又跪坐回了原地。
他慢吞吞的说:“蒸蒸。”他讨好的叫着这个在他的小学时去称呼对方的称号,“你说,你有话就说。”
于是蒸蒸开口了。
“如果你的房间里有人”
不不不其实并没有。
“并且找不到你的耳机”
不不不其实就在他的球包里
“现在,披上衣服,切换成手机视频,走到阳台我住过你所在的这家酒店,我知道房间里有阳台你再继续说?”
苏舟:“………”
得,睡觉是不可能的,就算零点了也是不可能的,蒸蒸这是一幅要和他耗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架势啊。
是粥粥输了。
半分钟后,视频通话从笔电转移到了手机上,可能是想着室内的气氛太闷了吧,苏舟也觉得走到阳台去说话是个好主意。
然后,出于一种“不想让别人知道啊虽然身边其实也没人啊”的奇特心理,苏舟还是从球包里把耳机掏了出来。
室外,阳台。
苏舟披着那件大红色的队服外套,将一只耳机塞到了左耳中,收声器自然下落,缀在他的下颚边,但是苏舟还是没有说话。
手机上的通话计时,一秒一秒的变动着,贺铮仍旧没有催他,一副耐心极好的模样。
一时之间,在双方的鼓膜耳蜗处攒动的,唯有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半响,苏舟拢了拢领口,似乎是因为拂过脸颊的马德里夜风过于温暖,又或许是因为………鬼知道是因为什么,苏舟说话的音量非常的轻。
“……我就是感觉有点不一样。”他终于小声的开口道。
“不一样?”贺铮以引导一般的口吻道。
苏舟斟酌着词语说:“那种必须赢的感觉也不一样………英国站的时候,也是必须要赢吧,那个时候的压力,比起西班牙公开赛,其实也是只多不少………不,英国站的压力是更大、更重、更沉的,现在的压力是更多的偏向于努力继续赢、努力往前走,但是在英格兰公开赛的时候,却是完全没有一丝退路的,因为我们………我。”苏舟着重的强调了这个音,“为了夺得最大的关注、声望与民心,我必须要拿到冠军,必须要让初次参赛的中国人悍然夺冠成为事实。”
……现在想想,那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
“所以?”贺铮的嗓音有些失真。
苏舟的声音更小了些,像是后知后觉的感到一些羞赧:“铮哥,还记得吧,那个时候,我说了不少冠冕堂皇的话,但是如果在现在再去冷静客观的回忆的话,比起什么为了国家,为了中国乒坛,为了让曝光真相,为了让简阳这类人滚出乒坛什么的………在英国公开赛的时候,驱使着我前行的,更多的其实是愤怒。”
是的,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责任感和为了国家,纯属是那伙人将苏舟恶心的不能再恶心,纯属是简阳激怒了苏舟,纯属是苏舟不能接受他的舅舅………他最亲爱的舅舅,因为那群败类而不得志了那么那么久。
“……所以驱使着我挥出一板又一板的人,还是我自己,只有我自己,是愤怒的我让我得到了冠军。”
十月金秋,即使西班牙的气候依旧温热,天色却是不可避免的在六点之后便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夜风席卷,墨色无边。
苏舟缓缓的呼吸着、吐气着,仿佛最初的半响沉默与迟疑,随着这口被吐出的浊气被一并排出了体外,苏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