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舟精神恍惚地吹起了自己。
苏舟道:“恭喜天外来客沃尔夫与神赐左手霍夫曼的合体组合拿到了最终的胜利,让我们一起感谢以生命之力作为祭品而做出伟大预言的苏祭祀——古老的预言已然成真,世界将会迎来永久的和平,飘落的鲜花是……”
恍惚中,如开天辟地,头一次的,苏舟主动地想起了一个月后的期末考试……
……这次的期末考试,他的语文成绩,应该可以给他挣分了……是吧?
时刻戴在耳廓上的耳麦又传来了电流窜动的“刺啦声”,也正是这种“刺啦声”,将苏舟从这种恍惚迷蒙大脑昏沉的状态中拖回了现实。
一回到现实,苏舟就听到总导播先生口吻复杂地对他说。
“苏……”
“啊……是!怎、怎么了?”
总导播道:“你……这场比赛的总耗时是二十六分五十二秒,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半个小时,你……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恍惚粥忽然惊醒,这般委婉的说法为何是如此的熟悉,这不就是……就是………
苏舟:“………”
…完了,饭碗可能被自己砸了?!
苏舟正惊魂未定的白了脸,就听到导播的大叔音继续说。
“好好休息休息,你今天的任务很重,你……你可以尝试多多变化几种解说风格,不要担心,放开来说,第一场比赛的观众反响还不错……嗯,苏啊,别太累了,快休息吧。”
说完,满是慈爱的总导播挂断了电话。
继而,在俄罗斯解说走后,盖文·英格兰解说·史密斯在第一时间溜了过来。
他拉过了另一把椅子,感同身受的拍了拍苏舟的肩膀。
盖文·史密斯唏嘘道:“辛苦你了,苏,还好吗?”说着,盖文将一个不足巴掌大的小袋子推倒了苏舟的手里。
苏舟低下头一看,嚯,还是个老熟人,可不就是被他特意带来的救嗓利器,Fisherman’s Friend。
盖文道:“吃点吧,嗓子疼吗?你接下来还要解说一天呢,不是我吹,这个真的可好用了!”
苏舟没有推辞,撕开包装,从中倒出一片,吃了。
盖文道:“你现在算是明白我为什么跑了吧?”
苏舟的声音很轻:“本来我以为是你们俩有点纠纷,但是……”
是啊,可不就是这个但是啊!
盖文抹了把辛酸泪:“是因为他太能说了啊!每次和他搭档比赛!我的嗓子就没有一次是好的!如果说奥古斯特·沃尔夫是统治球场的神,他就是以剑走偏锋、独辟蹊径的方式,统治解说室的神!——我实在不喜欢做别人的背景板,和他共事过几场之后,就算比赛结束,我也下意识的想绕着他走了。”
苏舟沉默半响,最终,只能非常真诚的吐出一句——
“我觉得……”苏舟道,“国际乒协应该考虑让罗德里格斯和他搭档,这一定会是一个让彼此双方都非常满意的绝佳决定……”
另一头,比赛现场,隔离板外,德国队。
轻松赢下比赛的两名德国队球员都出汗不多,即使如此,尤利安还是在两人踏出隔离板的第一时间,就把未用的柔软毛巾递了过去。
当然,奥古斯特在前,菲克在后。
奥古斯特道谢接过。
菲克用新毛巾糊了把汗水下淌的脖颈锁骨,很是来劲地说:“尤利安,这次你可是听解说了吧,怎么样,我们队长的宝贝男孩,有没有说点什么特别好玩的形容吹捧?”
这……
尤利安陷入了难以启齿的沉默。
哦?这倒是让奥古斯特来了点兴趣。
“尤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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