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洛的满脑子只想着打球,作为一个跨业人士,他只对德意志是乒坛霸主这一点有着清晰的认知,至于什么的其他的球员啊、世界排名啊、新一代的新星啊………对于这些事情,比安奇先生是真的不知道也懒得去查的。
干嘛要专门浪费时间去查这些啊,反正是要在乒坛里混的,只要真的是高手强者,不是打着打着就能遇见、遇见着遇见着就能记住了嘛。
这是安吉洛比安奇的逻辑,所以,在第一次见到萨缪尔白兰地的时候,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阻着他去冲澡换衣服的麻烦鬼是谁的。
而现在
毕竟都是同队的队友,即使没有特地去调查,安吉洛也知道了萨缪尔白兰地的过去是怎样的。
作为已经过去时的明日之星,又成为了现在进行时的意大利队内一把手的双打搭档,想想那些只会耍耍嘴皮子、动动笔杆子的蠢货们会怎么说吧:赢了球是比安奇厉害,输了球是白兰地拖后腿安吉洛已经能够清晰地在脑中勾勒出这般的未来,一种过于可笑的光景。
所以说唔,想了想,比安奇先生公正地做出了判决。
「白兰地。」
「是…?」
「你的勇气值得赞扬。」
「……啊?」
萨缪尔有点懵。
安吉洛继续说:「你的坚持堪比烛火尽管微弱,似乎随风可灭,却始终燃烧不熄这同样值得嘉奖。」仿佛被稻草充满的大脑忽然起火,萨缪尔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比安奇……比安奇这是在夸他…?
萨缪尔相信,他一定是露出了非常白痴的表情,他用食指反指着自己,不敢置信地问:「比安奇……」
「嗯?」
「你……」
「说话。」
「……你在夸我?」……明明之前的音量都很正常,到了这一句,萨缪尔的声音又急转直下的低了下去。
低了下去,露出了那种让安吉洛觉得非常丑陋的神态。
这让安吉洛觉得不太行,他的双打搭档怎么能是这种样子。
于是他说:「大声点。」
萨缪尔张了张嘴。
安吉洛说:「你是哑巴吗?我听不见。」
萨缪尔又张了张嘴、反复张了几次,在安吉洛那愈发……鄙夷、冷漠,甚至嘲弄不屑的表情下,他才张开了他的喉咙,用着一种他自己都不曾想象过的破音腔调大喊
「我说」他的唇舌不再受他的控制,「你在……你在夸我?!」
他的反应明显太夸张了,萨缪尔想。
然而,安吉洛比安奇却像是习以为常。
他只是说,依旧是那种看蠢货一般的表情,甚至都不会重复第二遍。
「好了,」安吉洛哼笑了一声,「我现在知道了,除了嗓子,你的脑子也有问题。」
这句话并不客气。但是萨缪尔却觉得……却觉得他的嗓子、他的脑子……他的心脏,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萨缪尔二十岁过气球员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安吉洛比安奇的意大利语,说的特别好听。
他想,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科学家们可
以发明出穿越时空的机器,那么,他一定要回去见见十六岁的低自己,然后对他说
是的,你曾经的想法没有错,媒体记者们的确是一群只会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无限夸大的蠢货们,他们把安吉洛比安奇身上的争议点无限的夸大了,然后忽视了……不,并不是忽视了,只是他们没有见到而已。
安吉洛比安奇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但是他们都无缘见到这样的温柔。
这是萨缪尔白兰地与安吉洛比安奇的第二次见面非常、非常正式的见面。
与十六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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