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论训练的大方向,也会缩小范围到谈论个人。
他们同样会抱怨一些队务,苏舟躺在贺铮的腿上,贺铮为苏舟揉着太阳穴,苏舟也在享受完后溜到贺铮的身后,给他长久坐办公室研究制定训练计划的铮哥揉肩捶背。
他们也会说一些与乒乓球完全无关的事情,比如又开始调侃回忆一下同样被他们两人所热爱关注的足球。
他们也不乏展开一些对更久远的未来的畅想,他们说的兴致勃勃,说得兴高采烈,最后却也只能意犹未尽地叹一口气,对视一眼后说,还需要等待。
是的,还需要等待,他们还需要等待这个已经学会走路的婴儿,进一步地学会奔跑。
大多数的日子都是疲惫与辛苦的,但是他们也乐意在这样疲惫而辛苦的等待中,去畅享位于未来不远处的进步。
这是他们两人共同在做的事情。
这是他们两人、乃至是无数人在共同期许的事情。
他们希望看到国乒队从一团散沙变为走上正轨,再从走上正轨变为始终在世界乒乓强国中占有一席之地。
“我在等她真正的长大。”
苏舟这样说,然后转头问:“铮哥,你觉得呢?”
贺铮想了想说:“……那我就是在等你吧。”
“等我?”
“等你完成你的梦想,完全这个凝聚了无数人期许的美梦。”
苏舟却不太满意这样的回答:“那你呢?铮哥,你这样又让我想要把你开除国乒队了。”
贺铮只好说:“好吧,小朋友,但是我的回答依旧是我在等你等你,等待我们的双双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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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苏舟告别了他的教练生涯,而贺铮也选择了向国乒队递交辞呈之后的故事。
这个时候,两人都不再是小年轻了。
长期对着电脑与书本,贺铮的视力有所下滑,他早已习惯于去佩戴眼镜,家里的眼镜有好几副,度数都一样,只是镜框不同,这样的小小情.趣需要归功于苏舟,毕竟他总是在半框与全框、黑框与金丝之间难以割舍。
贺铮不需要去考虑他在醒来后应该去佩戴哪一副眼镜,因为苏舟会提早一天把他看中的眼镜放在自己的床头。
这是属于老夫老夫之间的小小固定活动。
然而,在这一天,贺铮说:“粥粥。”
“唔?”老大不小的苏舟叼着包子抬起头。
贺铮点着镜框:“我的度数已经固定了,没下滑。”
苏舟咽下包子,心中升起疑惑:“我知道,所以?”苏舟非常非常地关心贺铮的视力问题,毕竟,按照常态来说,贺铮是完全不可能近视的,要不是在后期为了帮他一起建设国乒队导致用眼过度,他的蒸蒸怎么可能会佩戴眼镜!
也不是说戴眼镜不好看吧,也不是歧视有近视的人吧,但,就是那什么,这碗粥就是心疼啊!
戴上眼镜后视力如初的蒸开始指指点点:“所以你最近在干什么?你的手”
贺铮并未说完,但是他的眼中清晰地倒映出苏舟那满是伤痕的手,乍眼看非常像是学做饭切菜的初学者,但是苏舟与他都是自给自足的厨房老手。
啊这……
苏舟擦擦手:“就,我都没隐瞒我的手受伤了,铮哥你也应该意思一下,不要直接点出来啊……”说到这里,苏舟竟然还理直气壮地拍起了桌子,“就是说啊铮哥!我们的默契呢!我们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心有灵犀呢!这种时候,你就应该当做没看见!”
“我之前就是这么做的。”
“所以你应该继续这么做!看破不说破!”
“那你就应该保持好分寸,而不是让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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