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那种自我到不可思议的人,影响一词距离他太过遥远……当然了,这个影响,是要剔除掉安吉洛比安奇的母亲的。
不是独居的公寓,萨缪尔曾经到过安吉洛「真正的家中」,他只去过那么的一次。
在那一次时,他见到了安吉洛的母亲安吉洛将自己的家人「保护」的很好,他的母亲、以及那对龙凤胎的弟妹,几乎从不会出现在媒体上。
与安吉洛本人不同,安吉洛的弟妹是符合萨缪尔认知中的孩子的普通的孩子,而安吉洛的母亲也非常友善,既不刻薄也不傲慢。友善又热情的老妇人完美地缓解了萨缪尔那有些紧张的心情,调皮的妹妹与文静的弟弟也维持住了礼貌与好奇之间的平衡,完全没有做出任何让萨缪尔可能会感到尴尬或下不来台的事情。
总结一下,与安吉洛比安奇本人完全不同。
而在初步认识了安吉洛的家人后……在那一天,萨缪尔也见到了一个在面对家人时的安吉洛比安奇是怎样的。
怎么说呢……
萨缪尔想,安吉洛对待自己的家人是不同的,虽然让他欣赏且敬仰的自我依旧是深嵌进了男人的骨子里安吉洛对待家人的态度绝对称不上是包容与温和但是,怎么说呢,就是不一样的。
所以,在那一日之后,萨缪尔做出判断,家人是绝对可以影响到安吉洛的。
那么,除去家人呢?
萨缪尔曾经觉得,奥古斯特沃尔夫大概是那个能多少影响到安吉洛的人,但是,事实证明,这两个人的关系是极为微妙的,可以变得极为接近、却又可以是始终疏远。
安吉洛不会让奥古斯特影响到自己。
而奥古斯特也觉得一个不会被自己影响到的球员才是他想看到的球员。
这两个人之间有着一些其他人无法及时或者说是始终也无法认知到的共识,那是一些到了他们那个层次的人才能看到的风景,而这些无法被旁人看到的景色,最终造就了这两个人在某种意义上的共同语言。
几年前,当外界或惊愕或感慨于这似乎理所应当出现的世界第一先生与世界第二先生的「友谊」时,依照安吉洛要求的「有话直说别憋着」的「教导」,萨缪尔曾经问他:「比安奇,沃尔夫是你的……朋友吗?对手?同类?」
「朋友?」
安吉洛的口吻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言说的笑话:「萨缪尔,你在想什么搞笑的东西,朋友可是一个分量不轻的词,我们之间绝对没有那么的亲密;至于对手……呵,他想要把我当做他的对手,但是现阶段的我对此兴趣缺缺;至于同类的说法就更搞笑了,你难道觉得他像我吗?还是我像他?这个世上没有我的同类,萨缪尔,你应该早已认识到我的唯一与不可替代性。」
哦,是的,其实在说出同类这个单词的下一秒,萨缪尔就感到后悔了,不过他倒是可以「充分地理解」对于对手这个定义的解释兴趣缺缺就像是他从不去问比安奇为什么不去挑战世界第一的冠冕。
但是他依旧免不了地对此感到好奇,因为,就算不是朋友、不是对手、不是同类,安吉洛比安奇对奥古斯特沃尔夫的态度确实是肉眼可见的非凡且不同。
起码,德国队的队长应该是独一档的。
那么,比安奇到底是怎么看待对方的呢?
萨缪尔想要了解安吉洛是怎么想的,或者说,能被安吉洛看在眼里的人、或是类型应该是怎样的。不是说他想成为那种类型的人,他已经充分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局限性,只是………哪怕只是知道而不是看到也好,他想知道比安奇眼中的风
景是怎样的。
于是,他继续不抱期望谁知道安吉洛会不会回答他呢?地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定义你们之间的关系?毕竟……比安奇,就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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