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国人一点一点地剖析完毕,他对着苏舟仪态端雅地笑了笑,却又直接转头看向了陈清荷。
对,既然有监护人在场,当然是少不了和对方的父母直接谈谈了,毕竟苏舟还是个未成年呢。
至于为什么不是和苏舟的父亲谈……
……除了语言交流的障碍之外,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多少意识到,陈女士大概是更有话语权的那个。
所以。
阿杰尔诚恳地释放了自己的善意与真诚:“陈女士,您觉得怎么样?”
听了一堆“针对”自己的话后忽然就被排除在外的粥:“…………”
苏舟有点恍惚。
等等,话题是怎么变得这么快的?
于是餐桌就被分成了几部分。
苏杭、陈清荷、雷蒙、阿杰尔都开始认真地商量起苏舟的经纪人问题。
而罗德里格斯和尤利安则搬椅子坐了过来,和苏舟还有安德烈一起,围成了一个小圈。
不过……
“daddy你为什么在这里?”
苏舟挑剔地看着这个明显非常不合时宜的人,委婉地用下巴点了点对面:“daddy,这里是‘少年组’的饭后小聚会,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去对面?”
“因为我打算在饭局结束后就直接离开,”奥古斯特态度很好地解释了这个问题,“为了避免——继续和苏杭先生谈论你为什么叫我daddy的这个问题?”
正振振有词的粥:“…………”
粥,闭嘴,败退。
奥古斯特被苏舟的这副态度逗笑了:“所以,son,这个问题就交给你了,今晚回房间后,和你的父亲好好谈谈吧。”说着,他又伸出手,在苏舟的发上揉了两下。
此时的座位是这样的,罗德里格斯坐在苏舟左手边,尤利安坐在苏舟的右手边,安德烈坐在苏舟的对面,苏舟一个身形不稳,就倒在了罗德里格斯的身上。
苏舟倒在罗德里格斯的怀里,看向奥古斯特双眼含泪(?),用中文痛心疾首:“我的父!你何至于害我至此!”
听不懂“何至于”与“至此”这五个字,却依旧不妨碍奥古斯特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你害我?’——不,苏舟,你不觉得今晚的大家都很快乐吗?”
苏舟本能地摇头不赞同,什么快乐的大家,明明是被迫害的惨痛。
却听奥古斯特说:“人们都知道的一个道理:不分人种与国界,愉快的心情有利于身体健康。”
罗德里格斯顺手就捏了把倒在胸口前的柔软的黑色发尾,投出了赞同的一票:“没错,室友,你没发现你今晚几乎一直都在笑着吗?”
这……
苏舟顿了顿……
……虽然表现得有些不堪重负,但他的笑容是真的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是啦,朋友在这里,家人在这里,爱着他的人们在这里,他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
如果完好无损的蒸蒸和舅舅也在这里就更好了……
……不过,即使他们不在,多了一些遗憾,今晚也真的超——超超超开心的!
这么想着,苏舟忍不住地用手背遮住脸,偷偷笑了两声,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的宝物。
这一笑,就笑得身体往下滑了滑。
将身体下滑的室友向上托了托,罗德里格斯的手又改为捏了把苏舟的脸蛋,蜜褐色的眼睛向下垂落,倒映在罗德里格斯眼中的风景是友人畅然的开怀。
……这让罗德里格斯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嗯,就像是忽然被喂了一口最喜欢的蜜糖。
“你今晚很开心,苏舟。”
罗德里格斯少有的叫了苏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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