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苏舟是真的打算直接去意大利队的休息室门口守株待人。
然而不行,条件并不允许。
以常理来说,在比赛结束后,自己的这么多朋友在这里,他肯定会在罗马腻歪上几天,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折返回程,但是这一次的情况有些不同,不是说他还是个恢复末期的“伤患”,而是无论比赛的最终结果如何,他早就订好了飞往澳大利亚悉尼的机票。
——是的,他早就决定要在比赛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启程飞往地球的另一端,去看看他的蒸。
连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启程的过度时间也不需要有,他在几天前就买好了凌晨两点的机票——也就是在总决赛结束的五六个小时后——在今天下午离开酒店时,他就已经和前台退了房,而在完成了最后一场的解说任务的现在,在和国际乒协的相关人员确认了一下没有额外的问题后,他便从罗马中心体育场启程,直接赶往位于罗马郊外的机场。
毕竟这场荒唐的单打总决赛属于无人可以预料的突发事件,而贺铮那边的情况却是早已发生的确定性./.事件。
哪怕这几天从悉尼那边传来的消息都还算不错……
……可是他还是必须亲眼去看看。
这是苏舟早已决定好的事情,除非又发生新的人命关天的事情,不然这是没有任何外力可以阻止他的事情。
他,苏舟,必须要在自己能够行动的第一时间,就真的必须、必须、必须,即使知道铮哥那边的问题不大,他也必须去亲眼看看贺铮。
就像,他觉得,铮哥也肯定会想亲手摸摸他的嗓子再亲眼看看他?
…
……
罗马郊外的机场,候机厅。
在广播声响起的刹那,苏舟扣上了手机。
灯光熄灭前,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是他给安吉洛发推特私信的聊天页面。
至于给其他朋友的报备则是在更早之前。
……就像他在好几天前就和铮哥说了,在解说任务一结束后,他就会飞去悉尼找他。
飞机起飞的时间是意大利时间的凌晨。
为了清净——当然更重要的是国际乒协给工资给的极其痛快——苏舟没怎么犹豫,几天前买机票的时候,就直接买了最贵的头等舱。
飞机轰鸣。
机轮滚地的声音。
引擎运转的声音。
飞机起飞的声音……
视野越来越高了。
苏舟静静地看着逐渐远离的地面、变小的建筑、依稀的灯光……
飞机升入了云海,进入了平流层,展翅在云层之上。
舱内响起了意英双语版的广播声,现在的时间是意大利时间的凌晨两点二十六分,中途会在中国的帝都国际机场转机一次,然后由帝都直飞悉尼。
最终抵达澳大利亚的时间,预计是当地早晨的七点三十分左右。
苏舟已经很习惯这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流程了,虽然以往坐得少,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做过头等舱,如果没有什么心事,他很乐意把头等舱包间里的各种小物件都仔细地再研究一下,可是现在的他却没有这种心情。
因为他的脑袋很乱。
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与贺铮有关的。
和乒乓球有关的。
但是最多的……
……却是今晚的那一场比赛。
——那一场奥古斯特VS安吉洛的比赛。
对空姐说不需要宵夜后,苏舟便将手边的推拉门闭合,他下调拉长了隔间里的坐椅,把其变为了单人床的形状。
他躺在床上,半闭着眼,其实并没有觉得自己困了。
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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