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好像什么也没变的样子啊?!
——rua!!
——安吉洛·比安奇这个男人真的让人好容易生气啊!
貂貂愤怒咆哮!
于是苏舟的意大利之旅就这么结束了。
就像来时的他只有一人一箱一样,步入罗马中心机场的他,依旧是一个人提着一个半大不大的行李箱。
而在进入感应门又步入大厅前的最后一秒,借着完全透明的玻璃大门,苏舟停住脚步,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
……啊,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啊,安吉洛的车已经完全没有踪影了。
划重点,连车尾气都早消失不见了。
苏舟:“…………”
大概是在他提着行李箱离开车附近的第一时间,就开车走了吧。
苏舟不禁自我怀疑了一下,他自认为还是一个比较会做人人缘还可以不至于是让人生厌的人的,但难道其实他的自我认知很有问题,别人其实都很烦他吗…?
苏舟:“…………”
苏舟“pia”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不,粥,你醒醒,安吉洛·比安奇那不是“别人”啊,那何止不是别人,那直接不是人啊。
不是人,自然也就不适用于和人有关的常理常识了。
成功找到合理解释的粥好受了一点。
他用空着的左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一边有些低落,一边又微妙地觉得有些……有些……
……妈的,竟然是理所当然。
艹,安吉洛·比安奇这个男人真的太恐怖了。
即使已经走到了大厅室内,苏舟还是打了个寒颤。
领机票、行李托运、过安检、出海关。
这些苏舟早已走了无数次的流程依旧走得非常顺利。
找到登机口时,时间才是九点出头,标有苏舟航班的电子牌也显示的【等待中】。
找到地方后就不急安心了,苏舟压压帽檐,拿出手机,给应该还在睡觉中的德里安以及肯定没睡的蒂尼卡夫人发了一条messenger——是的,很遗憾,妮格拉没有和他交换联系方式——德里安理所当然地没有回,蒂尼卡夫人则回了一个【欢迎你下次再来玩孩子,下飞机后请和我报一声平安:)】。
苏舟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回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然后他就拿着手机开始消磨时间。
首先是铮哥,意大利的上午九点出头,是悉尼的下午五点出头,苏舟先给贺铮再次发了下自己的行程表、预计什么时候在北京转机、又在什么时候到悉尼,又拍了张自己已经在登机口的照片,一起发过去。
……唔,铮哥没回,不过五点左右通常也是铮哥在做检查的时间。
苏舟又打开了陈清凡的微信,直接把他给贺铮发信息的微信页面截了张图,给陈清凡转发了过去。
……唔,舅舅也没回,正常,中国的这个时候也是晚上了。
唉,等飞机好无聊诶……
苏舟放下了手机,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八日,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完了,明年的第一件大事是期末考试(…),尤其是数学,唔,不对,数学考试之前的那一天是他的十七岁生日……不过和数学考试一比,生日好像也,也并不是非常重要(?),好像并没法过得很轻松愉快的样子。
啊,已经十二月二十八了……
……这么一说,他来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
苏舟掐指一算,从最初的脑子不清醒(…)和安德烈打了个头破血流,到另辟蹊径直接步入职业乒坛的国际视野、借着业余大赛的冠军奖励去德国交流学习、和罗德那只有用省略号来形容的旅馆初见、随后的……多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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