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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以为然地继续拔,突然察觉手指不对劲。在注视下,那道伤口已经迅速愈合,连血都没来得及流一滴!
看来,这具身体也不是全无好处。
林半芙心情复杂地离开盥洗室,擦着水珠回房间,准备休息。
笼罩圆床的艾绿纱帐里影影绰绰,萤石洒下光芒,她的床边,似乎多了个人。
“唔嗯……”
艾佑的喘息声甜腻,在听到林半芙的脚步声后仍然毫无收敛:“哈啊……吾王,可以把您不需要的茧壳赐给我吗?”
他抱住林半芙褪下的茧壳在地毯上滚了一圈,堪堪在边缘停住。
亚蜂的习性是入夜就会困乏,一定要归巢睡觉,而蜂王的气味能够安抚族群,林半芙结茧褪下的壳对他来说,像睡前牛奶一样温馨。
然而林半芙只觉得,这种行为充满了偷穿心仪妹子衣服的痴汉感。
“我记得,已经指名了今夜的守卫是加侍。”
艾佑不敢放肆,抱着茧半坐起来解释:“那个废物根本不配在您身边,已经被我赶走了。”
林半芙似笑非笑地绕过他,眼神冰冷:“很好,已经学会违抗命令了,看来我从前对你太过宽容。”
“吾王……”艾佑沮丧地低下头。
发觉林半芙不喜欢他那件深v长衫,就换了这件高领的,水红色衣料从脖子下方开始收拢,上半身一寸皮肤都没露出来。
可现在看上去……怎么没用呢?
当然没用,毕竟这件长衫从腰部以下左右开叉,上面少露的那些,全从下面补回来了!
不过换个角度,他是林半芙有生以来见过的,第一个穿长袖旗袍的男人。
“算了。”林半芙靠在床头,大度地不去计较那些,“你代替了加侍的工作,就替他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艾佑睁大困倦的眼睛,神情依旧迷离:“是,任何问题,我都会回答的比他更好。”
“——你认为,我受伤这件事,和‘白隐’有关系吗?”林半芙斟酌再三,提出复杂的问题。
如果艾佑真像他保证的一般,那么她想知道的大部分信息,都能从回答里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