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手脚也不怎么干净嘛,反正吊坠不是她的。
买家站起来,及腰长发松散的垂在肩头,室内却弥漫捕猎者的危险气息:“这的确是我的东西,可项链的佩戴者早就死了,你亵渎死者遗物,还来跟我要钱?”
“您误会了,项链是我从别人那儿得到的!”陆力慌张地辩解,绕到沙发正面,努力看清他的脸。
那个男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丝妩媚,板起脸也像在笑,瞳孔却如蛇一般冰冷锐利。
陆力倒退一步:“对了,她和你长得有点像……不,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偷东西又说谎,真是个坏孩子。”长发的男人笑起来,冰冷骇人的气息顿时消散。
陆力刚想松口气,却觉得心口一凉,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虚弱地吐气:“咳,咳咳……”
血液从他体内汹涌而出,飞溅到真皮沙发上,沿着表面滴落。
男人还站在原地,可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握着一颗心脏,上面血管一鼓一鼓,还在跳动。
被,被掏走了……
陆力艰难地转动眼球,重重倒下,死不瞑目的视线盯着他。
从这个角度去看,陆力又发现,男人和今天见到的少女,还是有点不同。他的头发更长,左眼角有颗细小泪痣,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可现在明白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祭品。”长发男人拿起茶几上的白布擦干手,对着吊坠自言自语,“我亲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