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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半芙伸手探到他的呼吸,笑容浅淡:“还有什么你不会的吗?”
“应该没有了。”
“下次试试自己生个孩子怎么样?”
白隐认真想了想,点头:“好。”
林半芙顿时觉得自己像个调戏纯洁少年的老流氓。
蜂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与神经相连的那截触手也自动脱离,简单的消毒之后,手术结束。
“他的中枢神经受损,应该还会睡上好一阵。”白隐拿出剩下的酒精棉,擦去林半芙手上沾到的血。
钟离诗重新把狙.击枪扛上肩膀:“能活着就足够了……谢谢你。”
虽然是他在做手术,但这句道谢,还是给了林半芙,除她之外,别人应该支使不动白隐。
“客气什么,我们去停车场等到天黑,再做打算。”林半芙坦然接受,替脱力的钟离诗背起伤者。
一行人向下走去,谨慎地避开光线充足的地方。
林半芙落在最后,后脑突然发凉!
就像被敌人用锋利的视线盯着,连心跳都停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