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的选择了,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姓林,13期军校生,被蜂王吃掉之前是准校。”
亚尔沙腰侧一阵钝痛,却睁大眼睛:“……林半芙?”
“你听说过我?”
“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是在读军校生。”亚尔沙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再说,你的斑斑劣迹已经成教材了,教官每年都要开会把你批判一番。”
三十年后,新丁眼里的林准校在校期间是个什么样子呢?
休息日开着教官的越野车带小弟出去兜风,车门左书“九天十地”,右书“最强最恶”,引擎盖上印着斗大的一个“燃”。
黑车红字,涂鸦的像街头暴走族。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那群家伙还是那么古板。”林半芙最初的小小意外变成不屑,拍拍衣襟上干透的血滴,“拜你所赐,左深跑了,我们得自己找交通工具离开。”
“我——”亚尔沙涨红了脸,“对不起,我那时真的不知道你是……只是找到机会就攻击了……”
“与其找借口,不如找找左深留下的东西有什么能用的。”林半芙指了指远处那几顶帐篷,自行走了过去。
亚尔沙迅速反应过来,抢着前去搜索,片刻后垂头丧气:“这里已经没有食物了。”
林半芙一眼看见被落下的手机,捡起来摆弄几下,突然一笑:“至少还有wifi啊。”
钟离天为难地抓了抓后脑:“先不说我能不能随意离开安全基地,城市三分之一的地方已经被亚蜂毁了,你说还能找到食物?别开玩笑了!”
“刺啦……”
林半芙面无表情地扯开塑料糖纸:“我放着东西不吃,觉不睡,专门等你跑过来讲笑话?”
近距离消灭蜂巢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现存物资又不足,等军部耗尽补给后更难夺回城市。
所以城主逼迫军部立刻组织第二次作战,不管能否成功,都必须一试……反正死的人不是他。
“换个地方说话吧。”钟离天架起拐杖。
他被寄生后难道真伤了神经,别人只说几句话就信了?
军官有专门的休息室,位于基地外层,是间没有窗户的小小屋子,放下上下铺的铁架子床和一张桌子后,剩下的地方连转身都难。
屋子里还有一个人,钟离诗。
林半芙大度地分出一颗硬糖,扔在桌子上:“请你吃的。”
“怎么我没有?”钟离天把拐杖放在门后,走过去低声对妹妹说了几句。
林半芙理直气壮的坐在床边:“我的糖只给好看的小姐姐吃,不服去做变性手术啊。”
钟离诗正在擦枪,闻言动作一停:“贿赂我也没用!再强调一遍,我不同意你的计划,擅自离队行动已经够……”
“没错,我也觉得不该擅自行动。”林半芙笑眯眯地点头,“那么就组织一波人去送死吧,送死之后物资耗尽,正好又没有军部维持秩序,平民可以来一场大暴动,全都死个干净。”
钟离诗死死握住油布,没有开口。
哪怕不想,也必须承认她说的才对。
钟离天揉着太阳穴:“再这么被城主的意志左右下去,只会全盘皆输。”
“福音书里的十九神迹之一,耶稣曾用五饼二鱼喂饱了五千多人,你们好歹还多了几箱压缩干粮,别怕啊,不如试试在基地生存个一年半载?”林半芙真诚地提议。
桌上孤零零地躺着一颗糖,是为了不让钟离诗面子扫地,给的安慰奖品。
钟离诗不服气地反问:“难道你就能保证在离开后一定可以找到食物?以为自己是耶稣吗?!”
“我不是神,可神也不是我啊。”林半芙不疾不徐地微笑。
白隐始终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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