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什么?”
“嗯……血缘?”林半芙不太确定地摩挲下颌。
蜂王能够带来繁衍,所以子民献上忠诚,而且人蜂都把女王当做母亲般崇拜,从这个角度考虑,“血缘”的确是最靠谱的答案。
“啧啧啧,不愧是头脑简单的军派,以为‘忠诚’两个字能解释一切?尽管军部内必须做到摒弃个人意志的绝对效忠才能保证命令有效执行,但这不是整个社会的运转基础啊……”庄椋投来鄙视的视线。
林半芙微怒:“好好好,你胸大你先说。”
“……”庄椋顿了顿,慢慢喝着酸甜的速溶饮料,“算了,我就直接解释吧,是生存。女王将子民集中起来与人类对抗,增加活下去的几率。按照你的说法,工蜂卵和雄卵在最初发育时寄生在脉生花底部获取营养,从这个角度看,巢穴才是他们立足的根本,无论在哪里掠食,黄昏时亚蜂必当返回蜂巢,与其说工蜂效忠于王,不如说它们效忠于巢。”
“所以……蜂王通常不会离巢,巢穴与王基本可以统一看待,但其实两者是可以分开的吗?”林半芙喃喃,“我记得白隐曾经说过,蜂王和子民之间还有别的东西维系……嗯,白隐?”
一旁的白隐微微蹙眉,干净到毫无血色的脸庞明显写着心不在焉,以及恐惧。
亚蜂的种子,催发脉生花的关键……太多杂乱信息在今天交织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答案。
他快要失去她了。
“白隐?”林半芙再次呼唤。
他的状态太不对劲了,从阿尔翠西的巢穴回来后低落了不少,不安感则表现的更加明显,总而言之特别消沉,说什么都带着交代后事的语气。
难道是地表环境太过危险,让他出现应激反应了么?
“啊,我、我在听……”白隐弯起嘴角调整笑容,回忆刚才分神时听见的零散句子,“那是在11号基地捕获菲妮丝的时候吧?除了信息素,蜂王与从属之间还有维持联系的关键,当时我说这只是悬论需要证实,不过确认了脉生花种子的存在,那么联系应该就是它了。”
林半芙也是刚考虑到这点,却被他的异常分散思路:“你不舒服?”
“我没事,你看,伤口也不再流血了。”白隐挥挥缠着白色绷带的双手,“只是信息量太大需要时间慢慢消化,要是能拿到种子的样本就好了。”
单独向他说明不如一起商量,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将种子的存在告知,不过……有那么难以理解吗?
“嗯……”林半芙勉强接受这个解释,“我打算再去搜寻阿尔翠西的巢,既然脉生花已经发育,那么种子一定不是被随身携带的,发现的几率高一些。”
“哼哼哼,天真。”庄椋的笑声阴险低沉,“你也是蜂王,也有自己的巢穴。”
“……!”林半芙如梦初醒。
作为公路派,“巢穴”在她心里的位置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一直没有认真考虑过……但她有自己的巢穴,不,确切来说是“米雅”有!
亚尔沙和加侍已经死去,艾佑不知所踪,那个巢穴已经没有能拿出手的战力,去调查的话肯定比回家还轻松。
虽然距离目前的驻地有段路程,飞回去至少也要24小时以上,但值得回去!
林半芙立刻行动派的起身:“我去安排伤亡率最低的中队作为殿军,日落后撤回地下城,不必留在这里了。”
残存部队不确定要不要针对战力削减的蜂巢展开后续行动,所以在去留之间犹豫不决,但已经发现捷径,没必要让伤员留在地表直面危险。
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返回米雅的蜂巢,找到那颗属于她的种子。
庄椋追问:“找到传说中的种子后,记得邀请我去参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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