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夕摸了摸自己的脸,相比在青葙谷,这脸上的肉是少了些。
“膝盖受了伤?还受了内伤?”他又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夕夕惊奇道。
“我在许家潜伏了好几日,都没能接近到你。”许南垣把她看得很严。
连轸说着,又叹口气,“真不知放你出谷是对是错。”
“明明是我自己逃出谷的。哥哥不会怪罪到你的头上。”夕夕道。
连轸点点头,“也对。反正主子也舍不得罚你,不管犯的什么错,你都给我好好担着吧。”
两个人絮絮叨叨一整夜,天擦亮时,连轸带着元夕轻手轻脚摸出门。街巷一片静寂,许南垣大约已经撤兵了。
两人稍稍放了心,结果刚转到通向城门的一条主街,就看见许南垣带着两队侍卫立在当街处,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许南垣正看着二人,脸色泛着微微的青白色,却难掩一脸煞气。
连轸被当头一棒。转头对元夕道:“你不是应该能提前听到的么?”
元夕也困惑地摇摇头,“大约……大约是一夜没睡,听力受了影响?”
当然,他们不知道,许南垣他们是服用了秘药的。
这会儿许南垣立刻服下了解药,咳了好几声,脸色迅速好转,“早知道你们会走这里。果然守株待兔是正确的。”他又看了眼元夕,“小白眼儿狼,养了你这么多日,你就要逃跑?想的未免太容易了。”
元夕皱眉,“我跟你原本没什么关系。你对我有恩,我会记着的。但我实在想早些去楚国……”
“他就是你哥哥?”许南垣道。
连轸拱手道:“久闻景陵侯气度卓然,颇有君子之风。舍妹这几日的叨扰,元某来日必重谢,只是此时我母亲罹患重病,只盼着临死前能再见妹妹一面……”
元夕在心中拍手叫好——真能编啊。
许南垣听后,却笑了,反而拱手朝连轸作了揖。
“既然如此,倒是我未曾远迎元兄了。夕夕,你何必要这样离开?说清了缘由,我送你去楚国又何妨?”
一句夕夕,叫得小姑娘头皮发麻——他们啥时候这么熟了?
许南垣上前一步,又道:“实不相瞒,我对夕夕十分喜欢,早有求娶之心。我在唐国也算有些钱财地位,日后也绝不会亏待夕夕,会一生一世爱护她。不知道元兄意下如何?”
连轸一时哑然。他以为许南垣如此紧追不舍,多半是因为尚光灵玺。没想到……
诚然,夕夕的确长得好看。然而对于许南垣这样的人,一张漂亮的脸又算得了什么?
元夕声音响亮又娇脆:“你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嫁给你。”
许南垣笑道:“夕夕还小,不懂事。但想必元兄应该晓得。并非我许某人自夸,如今放眼东昭各国,有几个人能比我更有信心地说一句,我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呢?”
这句话,着实很令人感动。连轸觉得他都快被感动了。
然而大多数有点呆萌幼稚的元夕,总能在恰当的时机表现出异常的沉稳和理智。
“你说得好听。可是我知道,你是个不懂真情的人。”
这样的盖棺定论着实有点让人不能接受。
元夕继续道:“你总是善于利用感情来成就计谋。闻人池的感情,绫紫的感情,甚至冯皎的感情,都是你能利用的对象。我还知道,如今他们这样的结局,你不会有丝毫愧疚。你说,像你这样的人,如何懂得真情的可贵?”
许南垣脸上的笑意散尽了,他盯着元夕,半晌,“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自己的感情,我只会珍视,绝不会利用。你说我自私也好,卑鄙也好。这是事实。”
这是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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