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哥哥了。哥哥坐在很高很大的车上,可是哥哥没看见我……我叫了好久好久,都没有看见我……”
“嗯,是我不对。”他的声音低柔轻缓,就像多年前在青葙谷中一样。
“我不该没看见我的夕夕……是我不好。”他重复地说着,仿佛这样才能削减一点点他心中难抑制的愧疚和疼痛。
殿中冰冷的空气让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
“冷么?”他嘴上问着,手上已经快速地把身上的衣袍脱下来,套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衣袍她穿着实在太大,她低头瞧了瞧空荡荡的袍子,“我想要穿自己的衣服。”
她爬过去往地上捞衣裳,元羲一把搂住她,“已经坏了,不能穿了。待会儿遣人给你置办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