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晕了过去。
他几乎不能静下心来好好给她把脉。
门外的张解听到异响,推门进来。还没看清里面情形,便听见元羲带着惊惧的吼声。
“快宣太医!”
“是!”
他吓得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三年来,他从未见过陛下如此惊惶的形容,即便三年前,宋梁二十万联军曾经兵临我楚国仅有五千将士的城池时,陛下也是镇定沉着的。
元羲强迫自己稳下心神,把脉时感到她体内内力胡乱翻涌着,似乎下一刻就能冲破她脆弱的经脉。他心头一震,没有人任何犹豫地,将她的上身摆正,然后源源不断地输注着自己的内力给她,疏导她体内紊乱的气息。
待夕夕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早上。
她感到一阵阵强大的气流从身后传来,如同一股暖风,将她体内原本郁结成团疼痛难忍的脉络都一一舒展开来,让她的身体渐渐回温,筋骨渐渐舒畅。
“哥哥……”她低声唤着。
“夕夕!”元羲这才停止了内力输注,将她抱到怀里,“夕夕,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长时间的内力输出,让元羲的脸如纸一般惨白脆弱。夕夕的脸色倒是比先前红润了不少。
“哥哥,我没事了。不要……不要为了我浪费内力。”她低声说着。
元羲握住她的手腕,静默片刻,含笑道:“差不多快好了,马上就不疼了,小乖!”
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在没有痊愈的情况下强行练功,导致肺腑中的伤口再次裂开,经脉紊乱,内力喷涌,差点冲破她的血管。幸好他动作快,不然恐有性命之忧。
内力在体内乱窜的感觉是很疼的。他知道,她最怕疼了,小时候手指被刮破都要哭很久的那种。
他又给她输了一会儿,待她完全恢复了,才停下。
夕夕不愿意他这样做,但这会儿她没力气反抗,又娇又软地一声声唤着哥哥,而这,只会让元羲愈发怜爱她,愈发想要付出一切,只为换回她的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