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你的。”
两人就这么在一群人当中,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夕夕就喝得晕乎乎的了。
“哥哥……”她又开始发酒疯,拉着他就喊哥哥,双手在他身上抓了几下。
许南垣捉住她的双手,“不要乱动。”
夕夕却低头瞧着他的腰间,“咦,这里原本还有一枚玉佩呢?怎么不见了。”
许南垣低头一看,那枚雕花玉佩果真不在了。
一旁的陶行吓出一声冷汗。那可不是普通的玉佩啊!他低头在地上四处找了下,都没看见玉佩的影子。
其他人见此,也都纷纷站起身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许南垣制止了陶行,镇定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夕夕搂在怀里,站起身朝另外几个人致歉道:“这丫头酒量浅,我先送她回去,晚些时候再过来。”
大步从后门离开幻月楼,走回了自己的小院。夕夕已经完全睡过去了,两只手软软地搂住他的脖子,暖乎乎的脸蛋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中。
他把人放回到被子里,低笑道:“才喝了三杯,就醉成这样。”
大掌轻轻拂过她的发顶,他的声音低沉如此刻窗外的夜色,“夕夕,我不会放你走的。”
许南垣出门时,对陶行道:“好好看着她。”
陶行点点头,又急急问道:“那公子的玉佩……”
许南垣道:“怕是掉在幻月楼里了,巴掌块地方而已,不用担心。”
许南垣刚一离开,屋里的夕夕就睁开了眼睛。她轻手轻脚地爬起床,然后将那三杯酒水都吐了出来。然后闭上眼睛,听着屋子外面的动静。
果然,许南垣以为她喝醉了,白天里布置在小楼内外的人都撤了一些,应该都派去找那只玉佩了。
夕夕心里偷笑,然后直接打开窗子,从那儿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