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是问一问陛下吧?”
夕夕道:“问哥哥,哥哥准不答应。就是比试而已,你以为我会怕了她?”
连轸压低了声音,道:“封小姐可是楚国第一才女,她明显是下了个套,你都知道是她的套,为何还要往里钻?陛下好不容易给你办妥了成亲前一干事宜,若是横生枝节,岂不是白费了陛下一番心思?”
夕夕冷了脸,皱眉道:“所以,你跟那个女人一样,觉得我定然比不过她?”
连轸一时无言以对。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夕夕一把推开他,朝封听蓝道:“封……什么,我答应你了,咱们就公开比试。”
老虎不发威,就把人当病猫。既然总有这许多找麻烦的,她就发一发威,让这些人知道知道她的本事。
楚国风气相对开放,男女大防较之南方诸国宽松一些,对女子也并未要求不能抛头露面,楚国的世族大家间的确是有封听蓝口中的这个风俗的。
因这日天色已晚,二人便决定翌日清晨比试。这封听蓝倒也是本事,一个夜里,不知怎的,就把纯熙郡主要设台比试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翌日夕夕才刚起身,连轸便来回,说郡主府门口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连轸有点忐忑,他想着此番陛下知道了,会不会又打他板子。可夕夕不肯改变主意,那个封听蓝也是下了决心,叫了那么多人来,如今骑虎难下,可如何是好。
不过,话说回来,或许这也是个契机。陛下一向全心全意护着夕夕,然而一国之君的身份总有许多掣肘,他为了让夕夕能顺利进宫,是做了不少事情的,但仍然无法代替夕夕本人在百姓间树立一个好的形象。若是夕夕果真能赢了封听蓝,那日后便再不会有人敢说一句这王后立得不妥了。
这个时候,连轸没有想到,即便是夕夕赢了,这顿板子他也是省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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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元羲仍然在天庆殿中忙得脱不开身。先前是处理先前出宫后的遗留,如今是布置下他大婚之后的事宜。
不错,楚王陛下想给自己休一个长长的婚假。
张解端了一碗汤上来,元羲猛的抬头,才发现已经是掌灯时分。
原想着今日去瞧一瞧夕夕的,看来又晚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接过那碗汤。张解在一旁欲言又止,心里哀嚎着,怎么每次都让他来回这种话呢?也不知陛下听了是高兴还是发怒……
“有什么话就快说,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男人。”元羲道。
张解心想,他本来就算不得男人……“陛下,今日纯熙郡主府门口摆了擂台,纯熙郡主跟封姑娘比试了才艺。”
元羲抬头,“什么?”
“但纯熙郡主都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张解忙道。
元羲顿了顿,“都比了些什么?”
张解道:“据说什么都有,写字、作画、下棋,哦,对了,还有比武的。”
元羲皱了皱眉,低声道:“夕夕,我不在,你怎么就闲不住的要胡闹……”
他将桌案上的文书合上,站起身,“寡人要出宫一趟。”
渭河之滨,杨柳依依。河岸上掌了无数灯火,灯火中央是一个抚琴的蓝衣女子,围观的百姓比之白天只多不少。
那蓝衣女子乌发轻挽成流云髻,簪着几朵素雅的淡蓝色玉兰花,生得倒也标致,然而比起旁边立着的封听蓝,尚有些差距。好在琴艺了得,比方才封听蓝的琴还要弹得好。
夕夕就坐在她对面,一身白衣,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目色清澈而明亮,静静看着蓝衣女子,心头也有着赞赏。
这女子的琴的确弹得很好,不愧是哥哥曾经救过的那位允信侯的亲生女儿。先前只听说她已经嫁人了,却不知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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