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了我唐军,但我还是忍不住欣赏他。”他站起身,长袍华贵,胸口龙纹精致无一丝褶皱,负手走着,声音沉敛,“他在外流亡,多年来音信了无,没想到在楚国危难时会忽然出现。宋梁之战时,我也派人在边境处打了几次秋风,试探试探他,他始终都没作任何反应。没想到这次会忽然出手。”
许南垣道:“先前只是他的惑敌之策。兄长可还记得两年前的苍离野一战,梁军三万战俘皆坑杀殆尽,便可见此人之心狠手辣,有仇必报,又怎么会任人宰割。”
李衽微微点头,瞧了眼许南垣,“你既明白这一点,就该知道,那个姑娘,既然已经进了楚王宫,就注定是跟你无缘的。”
许南垣一愣,道:“天下至宝,能者夺之。女人也是一样。”
李衽走过去拍了拍许南垣的肩膀,“若是一般女子,我定是赞同你的,还要夸你一句有魄力,敢跟楚王抢人。但……有一件事,你似乎还不晓得。”
他从宽大的袖兜中取出一封信来,递给许南垣,“这是曹广的密疏,说那个女子跟翎蓝公主颇有几分相似,极有可能就是拥有尚光灵玺的人。”
一语如惊雷,镇定如景陵侯,也呆了片刻。
李衽续道:“你知道,尚光灵玺是我多年来的心病。所以,这个女子,我是一定要得到的。阿垣,个人感情比之国家大事,你该知道,孰轻孰重。”声音低沉,却透着无比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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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元羲倒也没想过能将这事永久隐藏下去,所以当连轸来回报这件事时,他不过是略点点头而已。
唐王许衽对尚光灵玺的执着有目共睹,既然有了这个怀疑,日后便绝不会放过夕夕。连轸知道这个消息后都快急死了,才会在人新婚第二日一早就来告诉元羲。没想到对方如此淡定。
元羲道:“即便没有这回事,李衽与我也是敌对的。我如今就等着他扑过来,就怕他扑得不够狠。”
连轸一时无言了,而他那位主子已经转身回寝殿去了。
这可是他家宝贝成为他的女人后的第一日,他当然要陪在她身边不离开的,要让她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
红绸纱帐中,少女还在沉睡。如娇花般嫩透的脸,泛着浅浅的嫣红,双唇血色饱满,透出的气息有着独有的香甜。
他除了衣衫,又躺了回去。不待他动手,少女便下意识地滚到了他的怀里,全心全意地依靠着他。
这媳妇儿可真乖……
他捏着她软嫩的身子,颇为满足。低头瞧着她的小脸,忍不住在她眉心轻轻一吻。
结果,睡美人就这么悠悠醒了。
小美人眼睛一睁开,便看见哥哥温柔浅笑的眉眼。她初醒的神情有点呆呆的,一双眼仿佛蒙了一层水雾,清澈又漂亮。
“哥哥……”声音又细小又娇脆,直叫得他心头发软。
过去一直对这两个字不感冒,毕竟这丫头时时唤他,高兴时唤,不高兴时也唤,有事没事儿也唤一句,便叫他十分习惯了。可历过昨夜,这两个字仿佛有了几分独特的意味。
原以为会让自己生出廉耻感的两个字,事实上,生出的却是异样的冲动。他越用力,她越喊;她越喊,便刺激得他越想欺负她。如此“恶性”循环。
元羲觉得喉间干渴,侧身过去拿了案几上的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他家宝贝身子不好,他得有分寸。
夕夕抬起头,瞧见男子性感的喉结因喝水动了一下,不知怎的,就想起昨夜他在她身上时,她仰望着他的容颜,有汗珠子从上而下,划过那滚动的喉结……
夕夕脸红了。她拉住哥哥的手,凑过去瞧那茶杯,“还有么,我也想喝水。”
茶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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