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只好点头,然后被元羲抱着,一起跳到马背上。
很快,夕夕就晓得哥哥的话的含义。因为他们刚出城没多久,就遇到了出门以来的第一伙强盗。
有哥哥在,夕夕根本连剑都不用□□,就坐在马上吃糖果。
元羲三两下解决掉几个,末了把千华剑收回剑鞘,冷声道:“也敢来劫我,活得不耐烦了。”
剩下几个晓得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这位大爷,小的们……小的们也是没活路了才做这个的,我们安阳郡三年大旱,颗粒无收,朝廷也不管我们!我们都是家人全饿死了,不想跟他们一样饿死,才逼不得已做这行当的啊!求大爷饶我们一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元羲立在那儿听他们哭诉,仔细打量了他们,只见他们面黄肌瘦的,有个人拿的武器还是割麦子用的镰刀。另有一个躲在后面畏畏缩缩的少年,瞧着年纪不过十三四岁而已,个头矮小,唇色发青,眼底都深陷下去了。
“你们走吧。”他见他们不似说谎,便放了他们,翻身重新上了马。
很快,两个人便途经了他们口中的安阳郡。
先前丰国野外的景象多半是青山秀木、稻花飘香;可徐国这一代,却十分荒芜——并非没有人烟的荒山野岭,而是田地里都长满了杂草,山坡上也是光秃秃的,只剩下些坚韧的灌木。
此地的太阳,也似乎比别处更热一些。
夕夕瞧着路边的行人,一个个都是目光呆滞、面容憔悴的。她朝后面道:“哥哥,他们好可怜。徐国的王都不管他们么?”夕夕记得,楚国南安郡水患,哥哥拨了很多银子下去赈灾呢,结果还有一个主掌国库的范大人上来哭穷来着,说是连年用兵,又要赈灾,国库都空了。她当时也有点担心,不过哥哥却十分淡定,三两下把他打发走了。之后私底下跟她说,这个范仲最爱哭穷了,每次一用钱就要来跟他哭的,他都习惯了。最后还说了句,管国库就得用这种抠门的人。
这徐国呢,似乎也没在打仗,难道连百姓的死活都不管了么?
元羲停下了马,取了水壶递给夕夕,又望了眼四周景象,道:“徐国这几年遭遇了不少天灾。这里也不过是冰山一角。只怕国库也早空了。安阳郡五年大旱,颗粒无收,死了不知多少人。”
夕夕诧异道:“说起来昨日那家成亲的人家似乎很有钱的样子,洒了那么多喜钱。怎么同样是一国子民,这里的百姓却过得这么辛苦。”
元羲笑道:“傻丫头,富人和穷人的日子怎能相提并论。你可知道,昨日那座城里的婚事,是谁家的?”
“是谁啊?”
元羲道:“那新郎有一个堂妹,便是如今徐王的宠妃。他们家当然有钱。”
夕夕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元羲犹豫了片刻,又道:“那个宠妃……据说只有十岁。”
夕夕正捧着个水壶喝水,闻言惊讶地差点呛到自己。脑中一转,忽而就想起,在骁国时曾听说,邻国的徐王有喜/欢幼女的癖好……
元羲给她拍了拍背,道:“有人说,徐国之所以连遭天灾,是因为徐王失德,害死了很多小女孩儿,所以上天给了惩罚。”
“是真的么?”夕夕觉得有点恶心。
元羲道:“大约是真的吧。”忽而又笑道:“这徐国位置处得好,周边只有一个骁国稍微有些气候,可叶啸却安于守成。若非如此,徐国早就被其他强国收入囊中了。”
夕夕听他说着,视线却看到了不远处的路边,有几个人正在抢夺一个烧饼,瞬间打得头破血流的。
“哥哥,我们把这个给他们吧?”夕夕放下水壶,把马背上的那袋糖果抱到怀里。
元羲原本就看不顺眼这玩意儿,自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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