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瞧着舞台上旋转的女子,连酒都不喝了。
那老鸨儿见这位唐国来的贵客如此满意,自然欣喜。她暗地里给了那媚儿一个颜色,媚儿便愈发频频对魏思抛媚眼,弄得魏思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几个男人早就忍不住了,开始叫价要抢这个头牌姑娘。魏思财大气粗,以五千两银子拔得头筹,成了媚儿姑娘今夜的入幕之宾。
夜渐渐深了。当魏思和媚儿双双入睡时,元羲才偷偷潜入他们的房间,就着微弱的光线,在魏思的那堆衣物里仔细翻找着什么。
夕夕还在研究那处门锁,心中惊奇,这个门方才从里面上了锁,哥哥是怎么打开的啊……
小姑娘手里还抱了一只睡着的猫儿,软乎乎的。这是方才潜进来之前,哥哥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猫,说是让她抱着,不要让猫儿醒了。夕夕也不知道哥哥为何要找只猫儿来。
屋里有一阵阵熏染开的香味儿,像花香又像檀香,闻着十分舒服。夕夕闻了一会儿,才发现是床榻前面那只金猊熏香炉子里发出的。
夕夕偷偷他想走过去瞧那是什么香,心道她回去也买来点一点。不料脚下不知绊倒了什么,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床榻上的魏思醒了过来,忽然起身道:“是谁?”
厢房中一阵簌簌的声响。魏思愈发得警觉起来,惊醒了一旁的媚儿。
女子修长的玉臂揽住魏思,娇声道:“大人……怎么了嘛……”
魏思冷声道:“给我点上灯。”
媚儿见此,只好悻悻地爬起来,将桌上的烛火点亮了。
室中一片寂静,地上散乱着两个人的衣裳,一路从门口到床榻,靠外头的是男人的外袍、女子的纱裙,到了床榻的地上,便只剩下亵裤和女子的肚兜了。
这场景着实让人脸红心跳。
魏思的一团衣袍上面,还有一只猫,正在抓啊抓的。它看见灯火亮了,便喵呜地唤了一声,抬头瞧着榻上一双男女,亦是一脸茫然。
魏思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是只猫。
“哎呀,哪儿来的猫啊?”媚儿起身去,把猫儿抱起来,然后把门打开将它毫不留情扔了出去。
回身来朝魏思笑道:“大人,是那个小畜生扰了大人安眠么?是媚儿的罪过,让那小畜生跑了进来。”
魏思赤着上身坐在榻上,这会儿也渐渐露出笑意,指了指地上他的衣袍,道:“把我的衣裳拿过来。”
媚儿将衣裳送过去后,他往那口袋中一搜,掏出来一封信。见信还好好的,才放了心。
“大人,这是什么宝贝儿啊?”那媚儿好奇道。
魏思将那信塞进衣袍中后,“这可是国家大事,你这烟花女子就无须好奇了。”
“大人!”媚儿的声音娇软地仿佛能拧出水来,又委屈道:“我可从来都不多事的,大人何必这么凶呢……”
南方口音总是比北方的柔软一些,魏思觉得这女子的声音也相当精妙,千回百转地绕到他心里,勾得他又想把她弄到身下,好好让她求饶一回。
抬眼一瞧,女子一身雪白的靠在自己腿上,他想起方才一番*滋味儿,自是浑身热血上涌,随手将衣袍一甩,一口吻住美人儿的红唇,一手搂着美人儿的细腰,入到红帐当中,大战三百回合……
房间中烛火未灭,两个人纱帐都未曾关上。那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元羲皱眉,抬手捂住了怀中小姑娘的耳朵。
方才情况紧急,他拉着夕夕躲进了衣柜当中。哪里料到,这柜子当中别有洞天。
里面空间不小,夕夕坐在他怀中,他可以很舒服地靠在那儿。眼前只有柜门缝隙透出的一抹微光,耳边的声音倒是十分丰富……
夕夕见哥哥不让自己听,便乖乖的不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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