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除去失眠的那段时间,她也睡了将近八个个小时。
精神饱满,连带心情都不自觉的好了。
尽管身处陌生而全新的环境,但是她现在没有性命之虞,而且,还有大屋子住,还有美味的食物吃,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就是约瑟夫的身体真的太硬了,他的皮肤硬邦邦的,还没有热气,睡在他的身上,醒来的时候她全身酸疼,但又不敢抱怨些什么。
约瑟夫倒是一夜好眠。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睡的,习惯了双手交叠于身前的睡眠方式。但是昨晚怀中多了一个小东西,他一直抱着她,她小小的一团,却是温暖的,香甜的,软绵绵的,抱在怀中舒服无比,以至于让他都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的环抱着她。
他能听到她跳动着的心跳声,绵长的呼吸声。
一下又一下,这是生命的象征。
冰冷的棺材都因此而鲜活生动起来。
他不禁对原本毫无期待,甚至是厌恶的睡眠时间隐隐的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