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了。”九卿眼睛的神采又暗淡了下来。
但是!
他忽然欢喜了起来,表情也流露出了惊讶,“阿绣,你、你恢复了?”
现在这个坐在床头的女子,虽然脸上依旧挂着泪珠,眼圈通红。可是她的眼睛褪去了恨意,又恢复了平静。真的是剪水双瞳,潋潋生波。
元绣眉头微皱,“恢复?我又没疯,谈什么恢复。”说着脸上又露出了一点痛苦的样子,但是转瞬即逝。
“是,是,你说的在理。”九卿强自笑起来,拍着手赞叹,“娘子真是聪慧,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个‘如果’压根儿不能存在!”
元绣将手里的枕头朝他脑门一砸,“你叫谁娘子呢!”
“叫你叫你就叫你!娘子,娘子,你要谋杀亲夫咧!”九卿怪叫着跳起来,推开门貌似逃窜的冲了出去,但还是贴心的关好了房门。
他站在门外,想起了之前听的话,眉头不知不觉就深深锁住。末了,只能提醒自己,还是快些找到那东西,摆脱这无谓的纠缠吧。
九卿看着手里抱着一本册子的孙嬷嬷,舒展开脸上的愁态,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嬷嬷不如和我同去见见元老爷,相比他……”
门外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元绣抱起被子,两只眼睛像是要穿透那扇门看到外边去一般。
“天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