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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白浅镜痛得直吸凉气,昏沉的脑子都清醒不少,“程北亭你!”
“别吵。”
“!!!”
你行,我忍。
一旁白念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妹妹呲牙咧嘴,冷不丁道,“你俩认识多久了?”
“十年。”程北亭头也不抬道。
白念挑眉,“北亭今年也有24了吧。”
“还有两个月呢。”白浅镜撇嘴。
程北亭比自己大两岁,从小就是父母口中的【别人家孩子】,两人小学还曾一个班过,但是没多久程北亭就变成了学长,再然后仿佛开了窍一般一路开挂到博士毕业。和这种人做朋友,简直压力山大,尤其是在她考大学前,白念就差在家里供个程北亭的排位烧香了……
要说从前他们并不太熟,毕竟程北亭走得太快,而白浅镜一直按部就班,但自从她父母去世,白念厚着脸皮去找程北亭给自己当家教,两人的关系才突飞猛进起来。
所以硬说起来,白浅镜和程北亭也不过是小学同学的关系。
如今她的小学同学正在凌|虐自己的伤口。
“小姐,甜粥来了。”王阿姨敲门进来,“对了,楼下有两位客人,说是找镜小姐的,我瞧着一个是少爷认识的,便请进门了,让他们上来吗?”
“我哥认识的?”白浅镜怔愣地望向白念,后者想了想,起身,“我下去一趟。”
然而还没等他走到房间门口,两个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晏教授?”床上的白浅镜眼尖地发现了其中一个来客。
如果晏教授来的话,这么说另一位……
“是我,小浅。”晏昭笑着开口,“是无夜说有事……你病了?”
他脸色微微一变,目光落在白浅镜打点滴的手上。
白浅镜尴尬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无夜旁若无人地越过晏昭走进房间,在众人的注目中来到她面前。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握住眼前人打点滴的那只手,拉到自己面前仔细查看。
“诶诶诶你别动别动要错针了……”白浅镜登时着急得乱叫。
话音未落,一只手有力地握住了无夜的手腕,下一秒,白念冷声低喝,“放手。”
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无夜面无表情地对上白念,接着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掐住的手,周身逐渐泛起层层凉意,另一手动作极快地抬起,眼看便要短兵相接……
“哎哟!”
白浅镜突然整个人强势插到两人中间,额头恰好撞上无夜袭来的手,整个人忍不住痛呼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专心致志换药的程北亭突然眼前没了目标,怔愣地抬头,便见白浅镜双手抱着头卷成个虾米的模样,一只手上的针已经脱落,另一手还耷拉着乱七八糟的绷带……
“……镜子,怎么了?”他有些反应不及。
“好痛啊!!”白浅镜将自己扒拉出来,额头上一大片通红,正中间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紫,双眼泪汪汪地对上程北亭,“呜呜呜呜北亭……你快看看,是不是肿了?我是不是破相了?”
程北亭:“……”
白浅镜你好厉害啊!一转眼就能让自己伤上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