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哥说的没错,秋山,真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浅镜几乎觉得自己今日一定会被困死在这奇奇怪怪的半截秋山上时,她迷迷糊糊地抬头,远处浓雾里突然显出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
她倏地站了起来,头昏脑涨地扶着山壁眯着眼看过去,眼看着对方朝自己走来,不自觉咽了咽嗓,眼眶发酸地迎了上去,然后越走越快,最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小跑着撞进了对方怀里。
“……无夜!”
来人踉跄地接住她,连连退了好几步,险些倒下,好不容易站稳,刚要开口,一口血便冲到了喉间。
强行咽下心头血,无夜咳了一声,轻笑着开口,“我在。”
“我特别冷。”白浅镜埋在他怀里呜咽。
“我也冷。”无夜收紧了手臂,用风衣整个将人裹起来,淡淡道,“我们去喝一杯酒暖暖身如何?你哥这次不会拦你的。”
白浅镜沉默了一下,终于哭了出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