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胡同。
白念也知道事情有蹊跷,那个岔路的路障标只有他和白浅镜、紫苏看见了,如果是真,没道理跟在后面的许翘看不见。
所谓专业的事要找专业的人来做,于是最终,白念还是和无夜坐在了一起。
彼时白浅镜还在房间里睡得天昏地暗,套间的客厅沙发上,两个气场不分伯仲的男人面面相觑,最终,白念首先开口,“岔路口的‘障眼法’一事,还想请教无夜先生。”
无夜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话出口却问的是另一人,“她呢?”
“睡觉。”白念答。
“不喊来听听?”无夜挑眉,“不是一直很在意这件事?”
白念靠着沙发靠背,笑得很是客气,“没关系,我讲给她也是一样,无夜先生想来也察觉到了,舍妹……并不想见你,否则以她的性子,昨天一睡醒就该主动找你了。”
无夜微微惊讶地抬起眼皮。
……所以,她躲在这里不出,是不愿见自己?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