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情绪不高,而且每次周沙和原一苇进入保护域准备出勤,高穹也要进来掺一脚。他虽然只是站在一旁看,但章晓一旦意识到他在旁边,就会稳定不下来,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精神体力量又再次溢出。
“我还需要很多练习,我会跟师姐说,让她帮帮我,我们俩可以一起做迁跃的练习。”
应长河问:“为什么不跟高穹练习啊?”
“……是你让我别跟他来往的。”
应长河头疼了。他沉思片刻,十分活泼地问:“今天和秦夜时约会感觉怎样?高兴吗?”
章晓冷淡地回答:“他放了我鸽子,没去。”
应长河:“……”
长叹一声后,他起身在办公室里绕圈圈。脸盆架上的水仙开得越来越多了,屋子里简直香得让人要晕过去。
“好吧,我答应你。”应长河说,“我把你和高穹编到一起,就跟周沙和原一苇一样,是一个固定的搭配。高兴吗?”
章晓:“……不,不知道。”
他的脸有点儿热。心里头雀跃了片刻之后,他想到了高穹的想法:“不过他不喜欢和我搭档出勤。而且秦夜时那边……”
“不喜欢也得喜欢。”应长河大手一挥,“秦夜时不要管了,这是工作。你把他叫过来,我跟他谈。”
参与实验的研究人员震惊地发现,他们并不能触碰一周前的任何东西。通过迁跃回到过去的人,就像是一个时间线上的异类,他无法融入时间之中,因而无法接触时间线上的任何东西。
陈正和团队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一个曾经被提出,但从未被论证成功的假说,它来自瑞典物理学家欧得利斯某次异想天开的讲话。
在那场发布会上,作为特邀嘉宾上台的欧得利斯喝了许多酒。醉醺醺地说了一通开场白之后,他对现场的参会者说了一大堆话:“如果我们的世界里,此时此刻有来自未来的时间旅行者,很遗憾,我们必定看不到他,他也必定无法接触我们。因为已经过去的时间是无法被篡改的。如果一件事情发生了,那么它就固定了,永远、永远不可能更改。我们可怜的、兴致勃勃的旅行者,从未来降临此地。欢迎您——您能听到我的话,您是一个旁观者,但我们将永远不会面对面,永远不会交流。没有什么该死的先祖悖论,宇宙自爆炸之日起就不停走向死亡。它无法倒回过去,生活在宇宙空间里的所有人,我们所有人,也是一样。”
这是“已经固定”的时间和“正在进行”的时间之间,无法跨越的壁垒。
结束会议之后的欧得利斯因为酒精中毒被紧急送进了医院,他的这段话被记者记录下来,发表在一个讽刺专栏上,并且配上了一幅可笑的插图。
欧得利斯是一名酗酒的物理学家,这个被称为“欧得利斯壁垒”的假说被许多人看到了,但没有人当真。直到陈氏仪进行第一次试验迁跃之前,陈正和甚至没有想起一丁点儿和欧得利斯壁垒相关的任何事情。
它无法验证,因而毫不可信。
但只有它能解释空间迁跃之后的一切事情。
每一个使用陈氏仪的人都必须了解欧得利斯壁垒。但由于最近培训教材重新进行了修订,新的还没到,旧的又全被周沙碎纸之后卖掉换文管委购买日用品的钱了,因而章晓对它还没有丝毫了解。
应长河听了高穹的报告,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有两百个那么大。
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招回来的这个向导居然能推翻一个科学理论。
虽然这个理论是带着浓烈酒气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高穹意识到这个消息对应长河来说无异于一个2000tnt当量的战术核武。他恰好也没了讲话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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