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从来都不是好事,谁都知道堵不如疏。
但是如果没有这个破令牌,小孩的心魔也不可能一下就发作得这么厉害。
“傅逸……”
傅逸是谁?他就是让你如此痛苦的人吗?
阿蒙手指动了动,如果那个叫傅逸的人就站在他眼前,他一定会把自己体内的秽气都灌入他体内,不不不,他会慢慢的一点点灌入,直到那人彻底崩溃消失。
“不……不要这样对我……”
小孩在哭。
阿蒙身体忽然变大,把小孩严严实实地全部揣进怀中。
从没有特意修饰过的粗糙大手慢慢抚摸着小孩的短发茬,一下又一下。
他想哄哄小孩,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只能抱着他,给他依靠。
小孩的头顶住他的胸口,温热的泪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