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孩子还有多久才能出来。”
“至少要足月了才能出来吧?”慕容定摸摸她的肚子,“听老人说,孩子在肚子里呆的太少或者是太晚都没有好处,还是要足月才好。那样孩子身体才康健。”
清漪掰着手指算自个还有多久才能逃脱生天,结果一算,还有两三个月,顿时苦着脸,一头扎进他怀里,纤纤素手握成拳头捶在他胸口,“都是你,要是早点的话,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这种事哪里能由人说的算的,能不能怀上都看天意。慕容定却也不生气,被她捶了那么几下,反而更高兴了,他柔声劝她,“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宁宁就不要生气和自己过不去了哦~”
这话语有几分在哄孩子,清漪却也十分受用。
两人正窝在房内说着话,外面已经有人找来了。夫妻两人说话的时候,正经不到一会,就一定会腻歪到一起。尤其慕容定年轻气血旺盛,娇妻在怀,一时压制不住,就可能要做出什么事来。清漪哪里肯当着一群年少侍女的面上演香艳戏,定下规矩,慕容定来的时候,如果没有另外的吩咐,统统都退出去。
兰芝见到一个高大的军士,步履匆忙向这边走来,连忙拦住他,“郎主和娘子在里面,不可以轻易入内。”
那军士闻言,停下脚步来,对兰芝抱拳,“末将有大事,必须要见大都督,还请入内禀报。”
兰芝有些不情愿,里头两个人正你侬我侬呢,她也不想去打扰,但兰芝也不是完全分不清轻重的人,她听完这军士的话,还是进去禀报了,不多时她就出来,“郎主让你进去。”
军士进去的时候,只有慕容定一人坐在里头,清漪已经到了屏风后面。
“你有事?”慕容定瞧着面前的军士开口。
“大丞相让大都督赶快去他府邸中,说是有大事。”军士叉手道。
慕容定一听眼前军士竟然是慕容谐派来的,顿时神情一变,他胳膊从凭几上撑起来,“有大事?”
“是,大丞相叮嘱属下几次,说一定要告诉大都督赶快赶过去。”
慕容定听到这话也顾不上其他,马上下榻跟着来人走了。清漪听到外头脚步一阵杂乱,然后脚步声远去,过了几息,两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门外。
清漪走出去,已经不见慕容定的人影。兰芝走进来,见着清漪站在那里,过去扶她。
“六娘子,郎主怎么突然走了?”兰芝问,来人只说有大事,可是怎么样的大事能把一个男人从娇妻身边给拉走?
“自然他有事。”清漪听兰芝今日还这么问,不由得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她那一记敲得不重,兰芝也不捂着被她瞧过的地方,望着她直笑。
清漪见兰芝这样,反而没了脾气,“恐怕这事还不小呢。”
此时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春夏之时,白日长,夜晚短。天都要擦黑了,可见已经多晚了。
慕容定驰马到慕容谐的丞相府前,直接拉住了黑风的缰绳,从背上跳下来,半刻没有停留就往里头走。
丞相府邸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他不用家仆的带路,自己去了慕容谐的书房,拉开门,发现里头坐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得慕容谐重用的夫蒙陀。
“大都督来了。”夫蒙陀见到慕容定,从床上站起来。
“夫蒙将军请坐。”慕容定一面入内一面和在场的人打招呼。慕容谐随手给他指了一个离自己还算近的位置,叫他坐下。
慕容谐取过一只小匣子,从里头拿出一封军报来,“八百里加急军报,说是梁军一路北上,势同破竹,逼近洛阳。那个所谓的太上皇后段氏害怕,带着那个小伪帝竟然弃洛阳而去,一路北上,找她的兄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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