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兰芝心疼道。兰芝左右看了看,见着大帐内无人才问,“六娘子,当初到底怎么回事?”
清漪简单把事说了一遍,兰芝惊讶的捂住嘴,“颍川王他……”
清漪摇了摇头,“罢了。”
兰芝将清漪不想多提起此事,点点头,“算了,事情过去也就过去,只要六娘子平安无事就好。”
她说着站起来,给清漪收拾。清漪这一路上有其他两个侍女照顾,但是那两个侍女是慕容定临时从五原郡里头抓出来的,伺候清漪战战兢兢,不如兰芝这么贴心。兰芝很快叫人给清漪提来热水,泡了一块茶饼。
清漪闻到茶香,浑身上下好过了不少。
“奴婢知道六娘子喜欢喝茶,路上肯定没有,所以奴婢就让人多准备了些。”兰芝颇有些小得意,“冬日里头爱上火口舌生疮,喝这个正好可以清火。”
“还是你知道我的习惯。”清漪说着,想起孩子来,“小蛮奴和阿梨都还好吧?”
她当时被慕容延的人掳走,一路上都不知道两个孩子好不好,后来见着慕容定,慕容定只说都好,可是这句话怎么能安下她的心。
“两位少主都好,”兰芝说着两字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尤其大郎君,都能骑马射箭了,小小年纪知道上进。六娘子放心吧!”
兰芝一直都在孩子身边,听了她的话,清漪这才稍稍放心。
“阿家还好吧?”
“老夫人路上累着了,生了一场病,不有没有大碍。奴婢离开的时候已经好了不少了。”兰芝说着,神情里头有些纠结,“六娘子,有些话,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吧。这里也没有别人。”清漪道。
“奴婢在长安的时候,听人说,郎主已经把陛下给关起来了。”兰芝说起来,吐了吐舌头,一脸的惊吓,“有人说,郎主要对陛下取而代之了。”
清漪听后,沉默了一下。元绩做出这样的事来,慕容定是绝对不可能还和以前那样那么对他了,关起来还是权衡利弊之下的做法。至于取而代之……
“应该暂时还不会。”清漪道。
兰芝呀的低叫了声,“怎么会?现在郎主已经是最有权势的人了,要是郎主到了那个位置上,六娘子就是皇后了。”
清漪听着,一指头戳在她的额头上,“哪有这么简单!”
兰芝捂住被戳红的额头,双颊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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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定休息几日之后,就又开始攻城,这段时日,他北上攻打五原郡,来去之间,留守下来的将领们半刻都不敢松懈,将城池包围的和铁桶似得。
后院既然烧没了,没有其他援军的话,慕容延就是困坐孤岛。待到粮食耗尽,士兵疲乏,这城门还是要破。
慕容定没那个性子等到慕容延慢慢到山穷水尽,他打破了之前的宁静,攻势又猛又急。士兵们推着攻城锤,抬着云梯,冲向城墙。
慕容延这些时日,曾经想过要突围,但是几次突围,几次被打了回去。
他站在城墙上指挥作战,士兵们举起石头等物,对准攀爬的敌人砸下去。
“给我守住城池!”督战的校尉们站在士兵的身后大喝。
箭矢如雨,不停有人中箭倒下。待到鸣鼓收兵,慕容定没有攻上来,但是慕容延自己也是死伤不少。
慕容延浑身血汗,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天气里,活生生除了一身的汗,见到所有人的人都在清理城墙,他大步离开,走到城楼的小房间里,伸手给他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入喉冰冷刺骨。
他却一口口慢慢喝完了。他这儿还有一口水喝,外头那些士兵不少人渴了就只能抓把雪塞到嘴里。
慕容延慢慢解开腰上的环首刀,他坐在褥子上,褥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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