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死？
冥月吗？
冥月要死在这里？
她应该开心才对的！
没有人会一直面无表情的跟在她后面，没有人会逼着她嫁给自己，没有人会拿整个鲛人一族的生命威胁自己。
她又可以回到自己无忧无虑的轻松日子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那么难过呢？
难过到，自己的心脏一阵阵的抽疼。
晶莹的泪水一脱离眼眶就变成了剔透的珍珠，听到朝阳的声音，灵瑶迷茫的抬起头来。
“想好了吗？”
朝阳仿佛是很有耐心的等着她作出决定一样“如果救回了他，你还是要嫁给他，若是不救他，你就会恢复自由。”
朝阳轻轻的勾起唇角：“现在，选择权在你身上。”
灵瑶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躺在地上的冥月。
和自己记忆中那个高冷的不善言辞的霸道的大冰块不同，现在躺在地上的冥月，孱弱的就连自己都可以杀了他，原本深沉到让她有些害怕的双眸此时紧紧的闭着。
但是灵瑶想到了冥月将自己放在树上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眼神。
他的眼神。
灵瑶死死的握住手心的东西，感觉到手心被硌得有点疼，她低头看向掌心的东西。
是一颗看上去没有丝毫特点的蓝色的石头。
小小的，圆润的石头。
她明明记得，自己只是随手捡了一块石头送给了冥月。
自己当时只是觉得，这个石头的颜色，和自己的眸色很像而已。
但是，他居然留着。
一直留着。
灵瑶合拢掌心，死死的看着朝阳，她的眼眶通红，眸子里满是泪水，但是语气却十分坚定。
“救他”
“求你，救他！”
朝阳笑了开来，温声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