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一歪,摔她怀里去了。
秦暮吊着眼角,斜她:“你碰瓷呢?进修两年再出来接活儿好伐。”
“我没骗你,你要是站我远点我铁定摔地上了。”
秦暮就站远了一点。
季微白又步伐虚浮地走了两步,眼睛前边跟万花筒似的,转转悠悠,脚抬起来,晃晃脑袋,不知道往哪落。
秦暮就看着她在原地金鸡独立,立了一会儿立不住了,往旁边一歪,这回旁边没人了,倒地上了,后脑着地,咚的一声。
“娘啊!”秦暮估摸着这一下脑浆都得摔散了,不像装的,快走两步把她搀了起来,“信你了信你了,真是祖宗。”
季微白搂着她的肩膀,哭唧唧:“我就说喝醉了嘛,非让我走,非让我走,还走两步,我走完了两步了,你都不过来扶我,大坏蛋。”
“好好好,我大坏蛋。”
季微白直往她怀里钻,眼泪蹭了她一脖子:“我……我头疼。”
“爷爷给你揉揉啊。”
秦暮在她后脑摸了摸,没摸到肿块,估计没事,但她也不敢打包票,一合计,一会儿把她弄进酒店留个纸条,叫她自己醒了以后去看医生。
于是重新上了车。
季微白坐直了,又恢复了平静的样子,说:“那前边儿有个宾馆,最上边蓝灯那个就是。”
秦暮:“!!!”
算了,不管是真醉假醉,自己把她弄过去得了。
到了宾馆,秦暮半扶半抱地把人带到了前台,从季微白胳膊底下把身份证递过去:“来间最便宜最简陋最破的,单人间。”
前台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给她报房间和价格。
秦暮:“算了算了,换总统套房。”
上回人家给她开的房间还不错,就算这人是朋友妻之前妻,也不好做得太过分,干脆今天把恩一并还了,来日她再下手也问心无愧。
前台的表情更怪了,很快开好了房,递给她房卡。
秦暮:“你老看我干吗??”
“您天生丽质,”前台露出和煦的微笑,“祝您夜晚愉快。”
秦暮:“……哦,愉快。”
如果她知道这个前台上次轮班正好帮她洗过澡,她怀里那个正好和上次对了掉,她也许就明白为什么对方表情这么古怪了……
总之她带着季微白磕磕绊绊地开了套房门,把人扔在了地上。
歇够了,才重新把对方扶起来,推进了浴室。
“能洗澡吗?”
“能。”
秦暮给她放好温水,示意自己先出去一下:“那你自己洗啊。”
“好。”
季微白穿着衣服躺进了浴缸。
秦暮:“……”
季微白扑闪扑闪眼睛问她:“为什么这么黏糊糊的?水里放了什么?”
秦暮:“……”
你他妈洗澡不脱衣服还问我为什么黏糊糊的?
秦暮说:“嗯,水里放了蛇。”
季微白从水里跳了出来,咻咻咻,三两下爬到了秦暮身上,动作可以说是相当地敏捷了,一点都看不出醉酒的样子!
秦暮差点被她扑跪在地上,咬牙道:“你给我下来!”
“小瞳,我怕蛇。”
“里边根本没蛇!”
“你刚才说有!”
“有你妹夫!给我滚进去洗澡!不然今晚别上我的床!”
季微白松了手,下来了。
秦暮也不打算出去了,就站在旁边闲闲地看着她:“脱衣服再进去,不然今晚别上我的床。”
季微白飞快地脱了衣服,躺进去了,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水底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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