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脸上维持着微笑,看着这班情人,问从后面下来的管家:“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
他的情人们脸上原本挂着笑容,还在示威地看着跟在他身后的雁惊寒,听到这句话突然都变得噤若寒蝉。
管家平静地道:“是我自作主张让几位小姐上来的,她们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公爵了,公爵这样冷落她们,不是很好。”
公爵看着他,最终还是因为某种原因放弃了生气。
他开口道:“把她们送回去。”
他的几个情人顿时面如土色。
加布里埃尔叫他:“父亲。”
公爵回过头,询问地看向他。
但是后面说话的却不是加布里埃尔,而是他身旁的雁惊寒,他说:“何必这么绝情,在海上有几个人陪着你不是很好?”
那双黑色的眼眸里带着戏谑和挑衅,公爵忽然笑了笑:“好,你们留下吧。”
他这话是对着他身后的几个情人说的,但他目光却没有转向她们。
看到这一幕,管家的表情变得更加阴郁了。
公爵只收养了一个孩子。他今年三十二岁,有无数的情人,却没有一个亲生的孩子。
现在他的兴趣还全部倾注到了一个男人身上,这样很不好。
公爵转身进入了船舱,甲板上有风吹过,气氛凝滞了很久,才重新变得松弛下来。加布里埃尔率先跟着他的脚步走进了船舱内,随后是雁惊寒,最后才是他的几个情人跟管家。
从海上抵达沙特需要好几个小时,在游轮上的休闲活动并不少,但她们一个都堵不到公爵在哪里。
甲板上,公爵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坐在遮阳伞下看书。雁惊寒也在这时候来到了甲板上想透透气,看到他顿时掉头就想走,然而却被身后的保镖挡住:“公爵请你过去,雁先生。”
他看了这两个高大的保镖一眼,不是打不过他们,但是如果惊动了正在看书的男人,他就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了。
所以他耸了耸肩:“ok,我过去。”
他转过身来,慢慢地走到了公爵面前。
无论看几遍都好,这个男人都是绝对意义上的美男子,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会追着自己不放。
他问:“不知道公爵找我有什么事?”
坐在太阳椅上的人抬起头来,冰蓝色的眼睛就如同这旭日下的海面一样,浮动着微光,叫人移不开目光。
他把手中的书放在一旁,开口道:“你始终没有从我的城堡里逃出去。”
雁惊寒说:“想从你这里逃出去哪有那么容易?不是我不想,是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不划算。”
公爵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他的腿上:“伤好了吗?”
在宴会结束之后,他就派了人去给雁惊寒医治伤口,青年很明白要是自己瘸了,那么就等于在他的收藏品上留下了瑕疵,这个男人也是会不高兴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试图闯出城堡的时候受到的攻击会因此减弱。公爵的手下跟他本身一样,骨子里都带着了狼性。
雁惊寒把手插在了口袋里:“伤好了,你把我带出来,不怕我跑了?”
公爵摇了摇头,又重新拿起了放在腿上的书:“你知道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擅自跑出去的后果,你自己承担。”
雁惊寒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他肯定是会再跑的。
他们要去的地方在沙漠之中,确实很难跑得出去,但他也不得不跑了,总不能一辈子困在城堡里跟他玩这样的游戏。
就算他无所谓任务能不能完成,公爵也不会有这样的耐心。
加布里埃尔说他是个高傲的人,不喜欢强迫别人,但要看他对强迫的定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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