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一个都不能走,都是目击证人也是嫌疑犯人,全部挨个儿审讯!”
啊,自己就是看个热闹也惹上官司了?男女老幼面面相觑,不过,到底是死了人,问就问吧,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听说是新来的知县呢,这许幺妹也是运气好,她死知县还亲自到现场,她的冤屈就有地儿伸了,也有人为她做主了!”就凭这副死相,女人们只当目击证人,摘脱了嫌疑犯的罪名。心里纷纷猜测是哪个男人干的缺德事儿!
“好运个啥呢,早上还见她在村口的小河边洗衣服呢,这下午人就没了,而且还是这般样子,真正是造孽!”
仵作验证是死于谋杀,凶手是用手捂着口鼻导致窒息而亡,死前遭受了男人的侵犯,但尚未成功。死者的指甲里血肉模糊肯定是反抗时将凶手抓伤。
“民妇不知道,民妇打猪草想进草棚里小解,然后就、、、”仵作验尸捕头查勘现场后,许幺妹被他三哥抱回来停在了院子里的门板上。夜幕来临时十多个衙役右手执棍左手拿火把就在尸体旁边的院子里升起了临时的公堂。
郑秀秀是被自家男人背回来的,她作为第一目击证人,身边随时都有两个衙役跟着,就算是小解,门口还有两个男人把守。这样也好,许幺妹是凶死,她还真是怕啊,面对县太老爷,她牙齿咬得咯咯响,拼命摇头颤抖着只说这几个字。
打猪草!在草棚不远处张捕头带人看到了一个装了草的背篼一把镰刀,烂草棚门口还有一只鞋,经许家三妯娌辩认,都是许幺妹的。这么说来,许幺妹也是在打猪草,不同的是她遇害了,而郑秀秀发现了她!
因为许幺妹生前有过挣扎,指甲里有血肉,张家湾的男人们全都当面脱了衣裤查验,连许家三兄弟都没有例外。蒋知县冥思苦想,凶手是惯犯还是流窜作案呢,这会儿藏在什么地方呢?
“咋了,咋了,咋说没就没了呢?”突然间,一个胖胖的女人尖声几乎是跑了进来大声质问。
“来者何人?”蒋大人一拍惊堂木:“与死者许幺妹有何关系?”
“大人!”胖妇人吓了一跳,侧头见是官这才回过神,动作倒也利落迅速跪了下去:“大人,这许幺妹是民妇未过门的儿媳妇,三个月前才订的亲,当时还打发了两个尺头,几两银子,还有几斤酥肉,又送了媒人六百文钱。大人,这人说没就没了,您可要给民妇做主啊!”
这是来哭丧还是来要彩礼的?
四下里围过来的妇人们瞪眼看了又看,早知道许幺妹订的邻村赵家不是个好相与的,啧啧,人都到这份上了,还能说出这些话?
“本官自会捉拿凶手给死者一个交待,退下去!”原来是个刁蛮恶妇!本老爷见多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就是为了让许家退还礼钱吗?
“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啊,您是青天大老爷,您、、、、!”胖妇人没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誓不罢休!没有人了,那就还钱来,一文也不能少!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许家老大气得抓了门边的扁担就想要抡了过去!
“大哥,可不能!”许老二还理智一点:“当日得了她家的一点礼金,凑凑都还她!”这个赵家还真不是好的,要不是大嫂在中间说这样好那样不错的,才不会订呢:“大嫂,你和赵家是亲戚,这事儿你去处理吧!”
“处理什么呀!”杨群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头兔子:“那些钱早用尽了,而且,幺妹都摆在这儿了,连给她打一个口薄棺材的钱都没有呢,还咋处理?”表姐李花也太逼人了,当初还当她是个好的,说将自己家漂亮能干的小姑子给撮合成了她的儿媳妇,她就许自己一个实心的银镯子,彩礼更是很丰厚。如今眼见人没了,却跳出来要上门礼金了,哪有这样的人啊!公婆相继逝去,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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