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割些卤肉过来给吴襄,犒赏他为他画花样子。
“三少爷,三奶奶。家里送信过来了。”贵儿拿了一封信过来。
吴襄拆开信,眉头一皱,余榕连忙问:“这是怎么了?”
原来是吴怜柔的事情,这封信是吴怜柔托人带过来的,说是吴刘氏要把她嫁到凤安县那边。就是嫁给吴慈柔婆婆的娘家人,本来吴怜柔还觉得她姐姐能想起她,可有一次刘妈说漏嘴才知道,那个人腿跛了,又不是家中长子。吴怜柔这才托人寄信过来,寻求哥嫂帮忙。
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是吴襄身为人子,也不能挽救吴怜柔的命运。更何况吴怜柔跟他关系也一般,他若这次回去了,可能会失去自己的前途,他不愿意冒这个险。而且吴怜柔自己没弄清楚状况就答应了,现在才来找她们帮忙,他哪里又有什么办法?
可看到余榕叹气,他又道:“你别想太多了,这种事情又哪里轮得到我二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