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总不能光屁股出门吧!
李氏都差点晕倒,钱家在镇上开的绸缎店,虽不至于日进斗金,倒也生意不错,尤其是钱家只有两个闺女,那嫁妆肯定是十分丰厚的。李氏想着自家儿子,生的一表人才,又是年轻的童生,钱家不巴上来算了还敢这样对她的儿子。
张氏心里冷笑,田氏便抱着余蓓到余老太跟前劝道:“总有她们后悔的时候,娘,蓓蓓离了您这几天可是想的不行。”余老太又心肝的叫起来,余榕看了一眼余蓓,七岁的女孩儿,生的唇红齿白的,倒不像是个乡下孩子,而且鞋子还是纳的千层底,一看就是十分用心的。别看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可她身上穿的比余梅还好。
余老太孙子孙女多的很,她不稀罕三房的人,见着张氏都不搭理。张氏也不说话,拉着余榕就回房了,并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子女出人头地。
“也是,不过会不会是嫉妒三哥?”余榕在平江府也曾经帮过大户人家做过衣裳,有的明显是不大好的,就是给门下清客或者一些读书人穿的,时下最流行同门,同年,同乡,所以嫩资助一个余奉,自是不在话下。
张氏则道:“你三哥不过是在咱们那个山沟沟有些许才名罢了,跟其他人比还差的远。你别跟你奶一样,觉得余奉是最好的。”余榕不似张氏等人整日劳作,不过一会儿便觉得脚疼,但是看到余树还在坚持,她也默默忍下。
中午张氏买了肉,又买了点下酒菜,还跟余老三打了两壶酒。
余老三往年在家,喝的酒都是乡下自家酿造的,而且也没有闲钱经常打酒。余树这几日经常开荤,倒是没有表现出不规矩的样子。余榕吃完又去睡了午觉,等到她起来,张氏等人把装粥的桶啊什么的全部都已经洗好了。她也开始织布,她预备先织有牡丹花的布,因为是做熟了的,不过小半天余榕就织了三分之一。
张氏看一点丝线在女儿的手下就成布了,十分为女儿骄傲。余榕见张氏过来,便跟张氏道:“娘您跟女儿熬点粥就行,我晚上不吃饭了。”
“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钱了,今天开门红,卖了快一两银子,我们至少挣了七百多文。”张氏怕女儿觉得家里没钱不肯好好吃饭。
余榕笑道:“倒不是这个,只是我如今这体型您也看到了,便是连余梅都因为这个嘲笑于我。她说的也没错,我不要说很瘦,可至少要比现在瘦一点才好。”
张氏则道:“那也行,你休息一下,你哥哥今日怕是回不来了。我等会儿去做饭吧!”余榕见张氏走了,又把街上买的染料调好,她们当时去绣坊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怎么调染料。就是这个至少都要学一年,余榕当时毕竟是成人的芯子,学的很快。
她又把墨色,黑色和红色的染料调好,然后把丝线放下去,弄好后,她又戴上手套把丝线晾好。余树见着好奇,余榕便道:“你不准碰,要不然沾在手上都洗不掉。”
她弄完后,张氏单独跟她熬了粥,余榕喝了一碗,仍然没吃饱,但是为了减肥还是忍了。想起第二天还要早起她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日她起床去跟张氏摆摊子,因为她们斜对面有一家大客栈,人来人往的生意倒是很好。前面突然有人在嚷嚷,看起来是有人被赶出来了,余榕定睛一看,不是余娟还是哪个?余榕看张氏跟余老三都忙的不行,倒是余树眼睛尖,“姐,那个是不是二伯和娟儿?”
“是没错。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余榕话音刚落,有客人刚从对面客栈过来吃早点的,连忙说起来,“那一对父女也是脸大,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乡下人,一进人家那里就说他们店的师傅烧的菜不好吃。还要找掌柜的跟人家老师傅比试,结果做了点狗屁不通的东西,幸好掌柜的宽宏大量只是把她们赶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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