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勇有谋,还有出色的身手,甚至比他这个男子还要关心百姓疾苦,能够真正的心忧天下,她并不是依靠他为生的菟丝花,反而更像是能带着灯火在前方指引他。
曾经在飞蝗群中,她意料之外的反身回去救他,牵着他的手,承诺绝不放开,那一路前行的过程中,竟奇异的让他心生信赖。
外表清艳绝美,弱骨之姿,实际上内心强悍崇尚暴力,这样的反差,多么迷人啊。
就连曾经陈芸射了他三箭,此时想来,心里念的也不是旧怨,反而对那红衣黑发,如烟霞般璀璨的人充满了惊艳。
“好了,过去的就算了,就像之前讲和时说的那样,你对我退一步,我也对你退一步。人嘛,都是将心比心的,我不给你找个兄弟,你就也不要找小妾让我闹心了。”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阵,陈芸不理会若有所思的谢奕,只是不耐烦的作了总结。
谢奕:……
让他以后还怎么能直视兄弟这个词!
“一会儿我让管事的过来,今天就开始做准备吧!”
商量了这么久,已经到了午饭时刻,早上没好好吃,陈芸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
中午饭是周嬷嬷一刻不离的在厨房里看着新厨娘做的,经过今早上加了料的粥,周嬷嬷现在有点草木皆兵的味道。
原先的厨娘因为早上食用了那碗加了断肠草的粥,午间剧烈腹痛,但是因为断肠草分量轻,又煮熟了,管事的给她灌了一碗草药,据说能够清肠,上排下泄同步使劲儿,保住命大概是没问题的。
吃过饭后,陈芸把管事的叫了进来,和她说了他们的计划。
“使不得啊主子!怎么能冒犯蝗神爷爷!”
管事的被陈芸的话吓的差点跌坐在地上,马上跪下哀求她打消这个主意。
主子是精贵人,锦衣玉食的可以不食人间疾苦,但是诸多的乡下人,都是靠天吃饭的,万一惹怒了蝗神,年年飞蝗泛滥,他们还怎么活命。
“哪有什么蝗神爷爷?要是心诚则灵,为什么祭祀和祈祷了这么久,也没见蝗虫消失。我昨天就做了一堆蝗虫,还吃了呢,也没见有事。反正不吃这些蝗虫也没得吃了啊,与其饿死不如试试嘛。”
“退一万讲,就算是吃了蝗虫激怒了所谓的蝗神爷爷,它来多少,我们可以吃多少嘛。吃不完的喂鸡喂鸭喂鸟,总能一网打尽。久旱则蝗,大概蝗虫是怕湿怕水的,把低洼的地方挖成池塘,尽力打井,灌溉浇地,明年一定会好的。”
陈芸尽力劝说着管事,但是说了很久管事的依然摇头。
“你坚持的话,我也不敢用你了,等我回去找别人来接替你去做。你也知道,现在外面的条件,若不是庄子上还有陈粮,我又不是个吝惜财务的,到了外面自谋生路,可不能有现在的日子过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威逼利诱,来硬的了。
听了陈芸的话,地上跪着的管事的脸色一白,显然是被戳中了心思。真要是不出力,不按主子要求的做,被免了职务,到时候一家老小都要饿死的。
又犹豫了很久,管事的一咬牙,只能答应了。
惹怒了蝗神爷爷会有什么后果他还不知道,但是惹怒了主子的后果,就是全家都没有好果子吃了,哪个都不好惹,只能选目前看不着的这个了。
陈芸满意的点头,然后进一步详细的吩咐管事的要去做的内容,一旁的谢奕则是一直盯着陈芸的侧脸看。
他方才全程都在,看到管事的一力抗拒时,他的心往下沉了沉,早就能预想到会不顺利,但是自家庄子都实行不通的话,其他的地方更不会成功的。
但是显然陈芸不接受失败的结果,软硬兼施,威胁着管事去做,谢奕向来最厌恶这般仗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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