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摸出手里的匕首皱着眉看了两眼,突然想到了另一个法子,只希望这个法子能够灵吧。
她找来一块岩石,用匕首狠狠地砸在石头上,匕首的材质是非常稀罕的精炼钢,在掉落下来与岩石接触时,迸发了几丝火星,飞快的一闪而逝,陈芸一看有戏,赶紧把树枝拖近,又砸了一下。
几点火星崩到了待燃的树枝上,过了一会儿冒出了烟来,陈芸小心的吹了吹,慢慢的树枝上起来了火苗。
升起了火后,陈芸又去捡了些柴火,然后翻捡着自己和谢奕的袖袋,她只剩下一把匕首,还有脖子上一块质地绝佳,莹润细腻的羊脂玉。
而谢奕袖袋里,则剩下一支看起来样式古拙的紫玉簪,玉簪头上包着一小节金子做的簪帽,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买来的,大概是要送她的。
陈芸把簪子上的金子拆下来,这一点金子大概也能值一两左右的碎银子,目前他们也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了,正好明天用这个钱为谢奕请大夫看看。
把谢奕移到了火堆边,因为野外没有被褥,谢奕又发着高烧,陈芸怕他烧坏了脑子,每隔一盏茶的时间,就用从中衣上撕下来的衣角去河边沾了凉水,为他擦一遍手脚和额头,脖子。
她的外衣已经解下来盖在谢奕的身上了,又找来一大摞树叶,简单的盖在他的身上,给他保暖。
就这么折腾了一夜,陈芸一夜无眠,不断地来回照顾着谢奕,到了早上自己也难免头重脚轻的。她努力撑着,在林子里捡了两样野果,都奇酸无比,也闭着眼咽下去补充能量。
剩下的两个果子,挤出汁水喂给谢奕,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但是能多吃点东西也是好的。
短暂的休息了两个时辰,太阳照在身上暖意融融的时候,陈芸把谢奕背在了背上,费力的驮着他一点点的往前走,找个有人烟的地方为谢奕好好诊治一番。
一直走到了中午,这才出了林地,陈芸的浑身已经被汗水浇湿了,这两天她吃过的苦头,简直回忆都不愿意去回忆,脚上和手上都磨起了水泡,浑身体力透支了,但是终于看到了一个还算人烟阜盛的村子。
像看到了希望一样,陈芸咬着牙背着谢奕继续往前走,她发誓,如果这一场无妄之灾过去以后,她非要谢奕每天都背着她不可。
走进了村子,陈芸没有急着敲门,家家户户差不多正好是吃午饭的时候了。
她把谢奕先放下,自己绕着村子走了一圈,虽然家家户户看起来都过得不怎么样,但是她还是挑了一户房子相对来说不是很破旧,做午饭时烟囱冒出的烟最浓密的房子,敲响了大门。
一个身后背着个一岁多的瘦娃娃,面容有点憔悴的妇人打开了大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是长得如姑射仙人般的男女,张大了嘴巴愣在了原地。
“你,你找谁?”
许久后,三十来岁的大姐才找回了神志,眼睛依然没有从陈芸精致清艳的脸上扒下来,张嘴露出一口黄牙问道。
“大姐,帮帮忙吧。我和夫君回娘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伙盗匪,带的财务和奴仆都被抢走了,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才跳了河逃出来。我夫君现在又病倒了,求大姐能借贵宝地让我们歇一歇,想法让我这夫君养养病,等我们给家人传了信,一定会让家人好好报答你的。”
陈芸努力装的可怜兮兮,看起来很柔弱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和谢奕的气质根本就遮掩不住,只能真假掺半的编着话。
大姐一看陈芸和谢奕身上的穿戴,以及样貌,就知道他们必然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看起来确实像是遇到了强盗,现在世道不太平,路上遇到歹人的几率很高。
他们村子靠河特别近,土地肥沃,前年开始的旱灾对他们的影响算是小的了,而且去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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