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轮着来,就是如果有八个人分到这个车管所,所有被他们吸引过来的司机,就由这八个人按顺序成交,每人轮流买一台,如果今天收八十台,就是每人十台车,等于统一采购价格、采购口径,然后再进行公平的内部分配。
这也是他们之前操作的基本逻辑,大家也都能够很好的遵守这个约定。
不过,他们的抱团,也就是最开始这个低价吸筹的阶段。
一旦价格开始应声上涨,大家就各自为战、各凭本事了,有些人想快点吸筹,那就多拿点钱来炒高价格,反正大家手里都有低价筹码,大家一起受益。
如果有人想快点清盘获利,其他人也不会阻拦他,不过按照约定,他必须先问过自己人,如果自己人里还有想继续吃进的,那就由自己人买走,当然,价格上也要遵循市场价,不是自己人就恶意打压同行价格。
整体来说,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队伍,而且有过多次成功的实操经验,每到一个城市,他们至少能够拿下一倍的利润。
就在大家把所有细节都确定好之后,有人走进来,表情紧张的提醒道:“有点情况跟大家同步一下。”
为首那人问他:“什么情况?”
对方解释道:“我今天打车的时候,留了个司机的电话,刚才我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卖指标,他说已经卖过了。”
负责人摆摆手:“一辆车无伤大雅。”
“不是。”
对方继续解释:“我问了他情况,他说今天下午有人在车管所一口气收了四十台车。”
“四十台?!”
参会的二十多人瞬间炸锅。
他们原本评估的是,最低价抄底,应该能抄到几百台,而且这几百台还得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一天内收回来。
因为一旦市场有时间反应,行情不拉也一定会起来。
几百个低价指标,大家一人也就能分最多二十个。
这一下就提前被人买走四十台,等于10%的筹码被人抢走了。
负责人皱紧眉头,疑惑的说:“咱们人都在这,还没开始动,这是什么人干的?也是温城来的吗?”
“不是。”
对方说:“我问了司机,是个年轻人买的,本省人。”
负责人赶紧问:“他还在收吗?”
“没有了,收完四十台就不收了。”
“那还好那还好……”
负责人松了口气,但语气依旧有些严肃的说:“看来也有其他同行看到了江城指标的商机、提前动手了!不过他拿走四十台对咱们来说影响不算大,只是咱们不能再耽搁了,依我看,也别等明天正式启动了,咱们现在就按分工开始!”
低价的筹码利润最大,谁都不愿错失这个好机会。
原本他们以为,自己就像是渡江侦察的特种兵,优势在我、主动权也在我,什么时候吹响进攻号都没问题,但现在看来,还是要尽快入场。
——
中午有个冤种要买四十个指标的事情正在出租车圈广为传播的时候,又一个炸裂的消息传来。
每个车管所,都有人拿着现金等着收购出租车指标,指标价也是四万六千五,不还价。
原本很多人没赶上中午那一波,还很是懊恼,感觉错过了一个出手的机会,没想到刚过了一两个小时,就峰回路转。
这些买家和中午那个小伙子一样,也非常专业,他们不是一个人在行动,而是一帮人分工合作。
有人在车管所拿着证件等签约变更,有专人在银行直接占了一个窗口等着转账汇款,连交易合同都是准备好的,谈好价格直接填上金额和信息,人家干脆不等过户就先打款。
车主收到款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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