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就跟两只大乌龟一样要翻好久才能从床上爬起来。
想要亲热?
那是不可能滴!
有时候氛围正好,想要亲亲都没有办法办到,以前一个肚子的距离还可以克服,现在是两个大肚子的距离,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于是我们发展了新的联系感情的方式。
握手。
没错,就像国.家.元.首会面一样握手。
比如在两个人含情脉脉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就伸出手交握,感情到位的时候还要拍拍对方的手背。
有时候想起来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
睡觉的时候只能像两瓣橘子一样大肚子统一朝一边睡。
好在没有什么折磨,九个月很快过去,我和南城被一起推进产房,我顺产,叫得房顶都要掀翻了,结果南城早我几个小时出产房,等我生完孩子之后我们又被放在一起照顾。
太痛了,生了个什么我也不知道,两张病床之间隔了一张小桌子,我趁没人注意,悄悄走到他床上睡着。
他的麻醉还没过,我靠在他怀里哭。
“太痛了,以后再也不生了,不生了,呜呜呜……”
南城被我吵醒,伸手拍我的脸。
我的脸的确感觉有点痛,病房和南城的脸都变模糊,他的声音反而清晰起来。
“咸咸?做噩梦了吗?别哭了。”
我才醒过来,看到床头的小灯,昏暗灯光下南城担心的面容。
我伸手摸自己的肚子,平的。
伸出去,却在我们之间摸到了阻碍。
“你果然怀孕了!”我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走出。
南城听到之后愣了下,笑“你摸到的是枕头,你刚才自己抱着在哭。”
我抬头看,头顶处的枕头果然不见了。
我把枕头拿到一边,钻进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
南城躺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
“怎么了?做什么噩梦了,一直在喊‘我不生了,不生了。’”
我僵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把话喊出来了,我以前不会说梦话的啊!
有点尴尬,还是抬头看他。
“我有点害怕,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去打避孕针好不好,我打的话我们两个都安全了。”我不敢上环,那个的后遗症太可怕了,现在国内有五年期的避孕针,不会对女性产生什么不良影响,而且还可以不来大姨妈,太方便了。
“好。”
我又想起梦里大家对南城的态度,还是不敢冒险。
在他怀里蹭了几下,又开始分泌口水,真香。
只是现在还不满三个月,他肯定不肯做的,我也就在脑袋里过过瘾就算了。
婚礼推迟这件事已经确定了,现在我就安心养胎。
感觉还好,平时最多的时候都是跟南恩在一起,我们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家庭,每天爸爸出去上班,妈妈在家里陪着孩子。
南恩现在很黏我,大概还是有一种天性,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也知道我是妈妈。
一起睡午觉的时候南恩也很乖,而且小孩长大真是风吹的,一天一个样。
有一次南城去国外出差,两个星期回来的时候还是惊叹了一番南恩的成长。
有时候我和南城就跟南恩睡在一起,看他翻身都觉得满是趣味,值得称赞一番。
果然看自己的孩子哪哪都好。
孕期唯一一件不顺心的事就是,不管我怎么诱惑南城,这位大师都非常有定力,只差给我念经帮助我压制体内澎湃汹涌的oo欲,这很有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孕妇py他都不来,我也不说什么了,都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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