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所出,当然没有孩子。”
“是吗……”对方意味深长。
原本赵夫子以为她们的目标是沈清源,只想着告诉她们沈清源过世的消息便会罢手,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明明已经知道沈清源死了十几年,骨头说不定都快化成泥土了,却依旧要自己带路,重点是,她们还询问沈清源的孩子。
沈清源的孩子,唯一一个,不就是沈榕吗?!!
她们找的是沈榕!
得出最终结论的赵夫子肺里的氧气瞬间被抽干,嗓子发燥,呼吸困难,本来就混乱的脑袋更是嗡鸣声阵阵。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榕从小在白石村长大,去的最远的地方莫过于此次的南省,为什么会有人千里迢迢专程过来找她?
一时间她脑中蹿过无数的念头,诸如沈清源早年得罪的杀父仇人过来复仇,而今母债子偿之类的话本常见故事,她是越想越觉得可能。
若不是这么多仇家在场,赵夫子便要热泪滚滚而下了。
沈榕兄,你好生命苦,本以为摊上个泼辣混账父亲已经够惨,哪知道后头还有个要命的母亲等着你,作死呦,好可怜。
牛车到底比人脚力快,赵夫子这辈子都没有像此时希望时间凝固,然而天不遂人愿,白石村到了,她甚至都看见了村头标志性的大柳树,垂地的柳枝在秋季里依旧带着翠色。
一行人下车,将牛便那么扔在村头管也不管。
打头的麻衣人眺望四周祥和静谧的小村庄,望着凹凸不平的黄土路,高高低低的草屋泥坯房,来往挑着担子衣着质朴的乡村人,以及偶尔一两家开始烧火做饭的袅袅炊烟,眸光变得深沉起来。
“原来你就住在这里……”她长长叹息,那声音太小,距离最近的赵夫子都没有听见。
“走吧,去沈清源家。”转头的瞬间,脸上的感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似笑非笑的可怕神情。
“不远了,就在前头。”赵夫子伸手指了指,“就算现在去估计家里也没人,她那夫郎天天外出赌博,基本上不沾家。”
“少废话,走!”
不情不愿地带着众人过去,路上不少看见她们的纷纷投以好奇,赵夫子带这么多人上沈榕家干吗?
现实永远是残酷的,赵夫子百般祈祷也没用,往日天天不在家的沈郭氏偏偏今日、现在、此时此刻就在。
沈榕家的木门半敞,依稀能看见院子里小小的蔬菜园子和右边的晾衣架子,上头不干不净地搭了一件中衣。
沈郭氏正在厨房给自己做午饭。以往洗衣做饭这种粗活都是交给沈榕干的,可沈榕都走一个多月了,他总不能把自己饿死。
何况现在穷的要命,连去赌钱的本钱都没有,赌坊不让他进,他也没去处,只能老实待在家。
沈郭氏正漫不经心地用大铁勺搅着锅里的咸面条,一边骂沈榕不孝顺,一边希冀她赶紧回来。
正专心想着,忽然院子门响起门轴转动的闷声,接着一道脆亮的女子声音响起。
“主人家可在?”
“谁啊!”心情不好的沈郭氏下意识骂了句,哐当撂了勺子走出厨房。
外头的阳光明晃晃,将满院子陌生人照的一清二楚。
“你、你们是什么人?”他惊讶,猛地瞅见了人群中夹杂的熟悉面孔,不由得横眉怒目,“姓赵的,我女——”
他想说的是,我女儿都不在家你过来干什么,难道是给老子扫地做饭?
“他就是沈清源的夫郎!”见他张口便要坏事,赵夫子连忙大声开口。
“沈清源?”被打断的沈郭氏当即被转移了话题,狐疑不已:“你们找沈清源干什么?”
“看来你真是她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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