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都藏在四周的雅间里头呢。
“榕妹妹,一日不见,你这小脸蛋又漂亮了几分。”康定波正漫不经心地找,忽而听见道熟悉的声音,她立即扭过头。
笑的灿烂如花的不是方铭薛又是谁。
“说话最好客气点!”康定波拦在沈榕前头,将她牢牢护住,狠狠盯着对面出言不逊的人。上次便觉着此人不顺眼,大女子说话阴阳怪气,真是叫她厌恶极了。
方铭薛打开手中折扇掩住唇,眸子弯起,明明笑着,眼底却冰冷如霜,“姑奶奶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再多管闲事我让人废了你那九品小官的母亲。”
“你——”康定波面色一变,被沈榕连忙拽住。
这种场合闹大了谁都不好看,对付人不一定要在明面上。
朝康定波轻轻摇头,她们正欲转身远离,那方的方铭薛可不答应,故意侧身挡住。
“榕妹妹,你这礼数做的好不周到,我向你问好,你应当以礼回我才是。”
清高这种东西,装一两次吊吊胃口就行了,次数多了叫人腻歪。她喜欢听话的玩意儿,不听话可是会吃苦的。
沈榕步伐一顿。
这次她没有再躲避,松开抓住康定波的手转身直面。
有道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几次三番当众戏弄,简直欺人太甚。
“我劝阁下可要注意点言行。”
方铭薛挑眉,“我要是不注意,你待如何?”
“我能将你如何,不过是大家脸上都不好看罢了。”
沈榕笑了笑。
“说实话,你这种脑子长在鞋底的蠢货,我还是头一回见着,以前只觉得见着的人够多了,今次才晓得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估摸着你这属于胎病,打生下来就有,病因俩字,犯贱。”
周遭忽然就静了几分。
方铭薛脸色铁青。
康定波诧异不已,没想到沈榕兄发起火这么霸气,这话说的简直是——
好!
边儿的士子们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很是辛苦。正在气氛诡异之时,人群外走过来个中年女子,面容含笑。
其余学子回过神,赶忙行礼,“李大人。”
方铭薛冷冷看了沈榕一眼,回头朝李仁友作揖,客气地笑道:“早知道您也来参加中秋诗会,学生定当早早的过去侍候着,几天不见,大人越来越精神了。”
“你就会耍嘴皮子。”李仁友摇头,语气带着长辈的亲切,分明和方铭薛相识。
康定波瞅瞅这个,再瞅瞅那个,皱起眉头。
也是,方铭薛是首辅大人的表侄女,李大人不可能不认识她。
“你就是沈榕吧。”李仁友将视线落在沈榕身上,目光分外柔和慈祥,“王先生特意与我推荐你,说你才华横溢,堪为大用。”
方铭薛眯眼盯着沈榕。
周遭人吃了一惊。
王先生?可是京都大儒学家王老先生?
“大人过奖。”她端正行礼。
望着眼前谦卑鞠躬的人,李仁友心头说不上来的美妙。只怕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如何会给自己一个小小的从二品行礼?
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皇太女又如何,落到她手里下场照样好不到哪里。
说实话,享受皇族嫡系拜礼的滋味果然非一般舒畅,这可是连当今皇帝都没有的待遇呢。
倒是可惜了个人才。
“今天我找你其实就是为了王先生的事,她让我务必劝服你做她的弟子。”
康定波没忍住插嘴道,“敢问大人,您口中的王先生可是王道俊老先生?”
“然也。”
四周抽气声顿起,果然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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